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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东皇后在,任谁劝都不动的汤药必然会被陛下喝光。
东月鸯被萧鹤棠拉到腿上坐着缠吻,激动得像是毛头小子,如同回到当年还青涩把控不住的时候,桌案上堆叠的卷宗奏折等东西都在亲热间被萧鹤棠一手扫到了地上。
就在他想要有下一步时,被压在桌案处的东月鸯踩住萧鹤棠的腿,差一点就是他腿间的物什了,她衣襟凌乱,但大部分还是好的,萧鹤棠难耐地攥着她的小腿抚摸着说:“怎么了,鸯鸯,我不是听你的话,把药都喝光了,该奖赏我了,让我宠幸宠幸你。”
东月鸯哼笑,穿着鞋在萧鹤棠腿上轻点乱踩,一口拒绝,“知道你把持不住,可你猜我来之前问过御医,他们都说什么?”
在萧鹤棠神色越发严肃阴沉的情况下,东月鸯无畏无惧道:“他们说在你彻底清除毒素前,都得避开房事——”
敢用苦肉计来博取同情,深知自己对萧鹤棠的影响力有多深,东月鸯也要他尝尝被不能搞的难受滋味。
不是不解毒吗?不解毒就只能光看吃不着,在萧鹤棠欲-念浓厚,滚烫不舍的注视中,东月鸯冷酷无情地忽略掉他的不舍,整理好衣着离开,“所以,你还是先禁-欲吧,萧鹤棠,什么时候你没病了,什么时候着档子事就另说。”
她娇媚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萧鹤棠眼前,空气中只留下令他欲罢不能的香味。
第90章
不管东月鸯的钩子是直的还是弯的, 只要有用,都会被衔进萧鹤棠的嘴里,他怎么选他都没有后路, 不解毒,拖着, 损坏的是他的身体。
这应当也不是他的最终目的, 而且谁知东月鸯会那么聪明反过来用禁-欲来挟持他, 他只有顺从东月鸯意志的下场。
这样一搞, 东月鸯其实几乎不用盯着萧鹤棠,就能让他乖乖喝下那些汤药了, 而且御医也说他体内的毒素一天比一天要轻,萧鹤棠脸上的病容也肉眼可见地正在消退,黑目发亮, 又是精神奕奕君临天下的威严之相。
但他还是少不了东月鸯作陪, 她若是不去紫宸殿, 即便再钓着他,萧鹤棠也不会碰它们,为此除了掌管六宫,照看太子,东月鸯手头上又多了件哄人喝药的重任。
“今日是最后一碗了吧, 御医给你把了脉,说都清得差不多了, 那等明日我就不用再来了。”
萧鹤棠闻言拘住她的腰,东月鸯被要求坐在他怀里,这些天都是这么哄萧鹤棠喝药的, 他简直越来越黏她,曾经洞房后的黏劲儿重现, 也是因为当初萧鹤棠对她的占有过度太迷惑人了,一下不黏了就让人怀疑人生。
东月鸯那时还以为他是贪新鲜,实际上萧鹤棠对她似乎没有新鲜度可言,他天性仿佛也是这样,有时在外人跟前也不怕表露出对她需求非常高的样子。
他简直比两人的孩子刚出生那会找奶吃还要可怕。
“为什么?我还没有好全呢鸯鸯,就算余毒清得差不多,可是鸯鸯,我还是需要你的,要是每天都看不见你,我连朝会和政事都不想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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