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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不客气地搂人,黑诺在他的胸口狠狠咬下。施言身体一绷,急甩头咬住枕头咽下闷哼,手臂搂得更紧,手在黑诺背后握成了拳承受来自黑诺给予的痛。黑诺松开牙齿,施言才吐出枕巾。黑诺是一口气咬紧下去都忘记呼吸,憋得他现在大口吸气,施言的手在背上给他轻轻顺气:诺诺,总算又在自己怀里了。
“那个围巾是系花托人送来的,我去找她还的。她问原因,我告诉她自己有喜欢的人。她说这是她第一次编东西,第一次送男生东西,所以即使我们没有发展,就当作同学之间送的吧。她还说,被退回去实在很丢脸的感觉,让我就当作自己买了一条围巾就可以了。所以,围巾还在,但是我从来没有戴过。本想过送王丰和阿松吧,她一定会看见不好,就想等放假了回去送其他人吧。现在正好阿松朋友在,明天就送给他朋友拿走。”
“那个人,自你见过那次一个星期以后,我再也没有和她见过面。不是推诿,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的确那个时候有帮明旭的原因。现在明旭追到宫放了,有时候约大家一起去夜总会接宫放,我向来都不去。诺诺,我不知道明旭今天带了宫放来,我一晚上都不安,我舍不得你伤心,听着他们的调笑,我特别难受,肠子都悔清了。”
黑诺沉默。施言又说:“可以答应我,不要于瑶的围巾吗?”
黑诺刚才也没有回答于瑶自己喜欢的颜色,就是没有打算要于瑶为他编。于瑶本就是玲珑人,只少女时期在施言身上犯过一次傻,反而摔得在感情上开了窍,豁达聪明。在与黑诺的来往中,黑诺绝口不提高考前的表白,而且都是几个人的时候与自己在一起,于瑶也就明白襄王无梦了。
索性神女外表不俗(当年施言挑女朋友可全奔漂亮去的),如今出任文艺部副部长,自入大学开始裙下就没有少过仰慕者,每天在楼下等着为她打水的男生排号一周也不会重复。对自己颇有信心的于瑶也不强求感情的回报,如溪水长流慢慢发展,能够做恋人最好,黑诺真对自己没有那份情,也是个值得好好珍惜的朋友。
所以于瑶知道黑诺顾忌什么,大方挑明地说:“这围巾我先编一条练习手艺,又不是古代的定情信物,也不是什么礼物,你紧张个什么?就是你同桌我练习的作品罢了。练好了,我好给自己编好看的。你到底要不要?”最后一句竖起了杏眼。
黑诺看于瑶摆出一幅母老虎发威的样子,连忙点头要。
施言只知其一,不知后续情节发展,人多他不可能盯住黑诺不放,黑诺和于瑶又经常俩个人地说话,谁知道是不是在研究围巾?
“我和于瑶不是那种关系。”
“我知道,你就把她当朋友,但是她喜欢你。”
“我们不可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施言好奇黑诺的果决态度。他明明和于瑶关系很好,他们俩人在一起总是很随便,黑诺又不是不知道于瑶的心思,怎么就会没给于瑶一点机会呢?
第12章
黑诺这一晚上心都被压抑着、揪扯着,被翻出来的过去只会让他对今天的温柔以待感到抗拒,自己的一颗心还会因为别人的错误而捏扁揉圆,这让黑诺对自己失望、气恼。
施言的问题打开了黑诺转嫁伤痛的大门,这一瞬间黑诺不想施言置身事外,有一种同坠轮回之苦的欲望。黑诺轻轻地笑:“因为、你。”
施言一笑置之。他以为黑诺指的是于瑶曾经是自己女朋友的事,不由就想到一幕:“你还记得你在王丰妈妈病区打针不?那时候于瑶给你剥桔子,出来阿松问我,你们俩是不是搞对象?你猜猜我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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