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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昨天自己对施言有那么恶意的目的,利用他对自己感情针对他的痛处进行打击,黑诺都惊讶于自己的恶毒,鄙薄于自己的用心。所以黑诺仓惶了。自己为什么知道施言会受伤?凭借的是什么?仪仗的是什么?如果施言是无情的,自己还会这样做吗?即使自己做了,会达成目的吗?
施言坐在床边,手伸进被子,他留下的余温尚在。扯了一个笑,绝对得苦中带涩,问了一句:“谁醒了要吃早饭?”
男生寝室有几个周末吃早饭的?睡懒觉的不肯起来,王丰缩在被子里:“你们俩吃吧,我中午再起来。”
施言拿了暖气上的早饭坐在椅子前,大口吃起来。吃完,刷牙洗漱上床睡觉。曾经以为山穷水尽相见渺茫,不是最终柳暗花明相会这个城市吗?曾经以为被斩断了所有途径,不是最终有了通罗马的“再见亦是朋友”吗?那么,已经可以时有见面,已经可以同桌而餐,同床而眠的自己还打什么退堂鼓呢?
到毕业,那是3年多以后的事情,3年可以改变多少决定,可以有无数种变迁……黑诺回了A大,只是没有回到寝室,他正坐在花园内的长椅上。太阳爬得很高了,风很凉但是不凛烈,除了松柏依旧青翠,所有的花草树木都已经走到凋零,枝头最后的枯叶在风中被吹得刷拉拉作响。黑诺仰望蔚蓝,终于承认有爱才有恨,刻意强调无恨,原来是要做到无爱。
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已经可以把施言看做一个普通朋友,再逐渐退化到淡淡点头之交。结果宫放的出现,让自己想起那个手臂上挎过一个女人,那个身体抱过一个女人,才恍然自己记忆如此清晰,从来未曾忘记!
一条围巾的出现,好像是缠绕到自己脖子上的一条毒蛇,怒于施言的接受,所以才有了冷绝的刺伤。当施言解释清楚并且立即处理掉围巾,没有一丝一毫不舍,心口就不再沉闷;当知道施言再不见她的时候,欣慰暗喜居然在胸!
坚持了那么久,做到无恨了吗?如果无恨,何需咬下心口痕迹?如果无恨,怎么他的泪会流在自己眼中?如果无恨,怎么在他的怀里颤栗出快乐?隐约明白如果与施言同路,那将会是一条不归路,走向毁灭?这才是黑诺坚守心房一生亟欲逃离施言的真正原因。
过了元旦,大学马上开始进入期末考试阶段了。施言自己也有考试,所以不来打扰黑诺。放假那天,施言、王丰等人家都是来车接他们回去的,施言在走前去黑诺那里了,知道他还有一科没考完呢,先把黑诺假期要拿回家的东西给带回去。问明白黑诺的学生票也买好了,施言放心回家。
第13章
黑诺回来了,施言已经把他的背囊先一步送到他家。再次见面的俩个人谁也没提那个敏感的夜晚。考试前黑诺订的学生票就迟延2日,因为答应宣传部部长张博一起做这学期的工作总结,这样黑诺就可以在离校之前知道了自己的所有成绩--总分第一,张博告诉他奖学金200元会在新学期开始后半个月之内发下来。
知道一等奖学金有200元之多,黑诺不由兴奋,有一直拿下去包揽整个大学的信念。黑诺没有感到经济压力,就算家庭不富裕,父母给他的生活费在这个学期结束以后,他还是有了少少的积蓄,勤俭下来的1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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