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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谁啊?这还没开门。”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
柯景行:“这么久没见不认得我了?”
女人这才看了看门外的人,立马笑说:“这不是柯队长吗?来快请进。”说着,她开门,让他们进来。
屋内比较昏暗,没有什么光线,女人穿着吊带冰丝睡裙,头发有些凌乱,柯景行打趣:“到现在还睡,昨晚又带谁来鬼混了?”
女人白了他一眼:“你一支队长天天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常的事?扫黄大队就没把你抓进去?”
柯景行笑了笑,问:“你哥呢?让他出来,我有点事想问他。”
“行,等着,我上楼叫他。”
女人走后,白杨悄悄地问:“老大,这女人是谁啊?你不是弯的吗?”
柯景行无语:“我认识她不代表我们就发生过什么,我是弯的也不代表我就不能认识女的。”
“那她这是......”
“她和她哥是我们的线人,”柯景行坐下来,说:“她叫白玉铃,她哥叫白玉恺,早年她和她哥来到万城,在一家酒吧打工,做服务生,那家酒吧其实是一个地下赌场,而且规模还不小,除了赌钱,还有赌拳,还有一些违法交易,都是一群丧心病狂的亡命之徒,经常出人命,但是也都没人敢说,他哥被人骗上了赌桌,还欠了高利贷,染上了赌瘾,她呢,也差点被人......她哥后来被剁了一只手,才换下他妹妹,之后那个赌场被端了,她哥进去坐了几年牢,出来后和她开了这家酒吧,当时也算救了他,所以他们做了我们的线人,不过我知道的是他们没有再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实际上就不清楚了。”
“这么惨啊,不过这白玉恺对他妹妹是真的好,能为了她失去一只手。”
“唉,都是过去的事了,反正沾了赌,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已经算是幸运了。”
楼上下来一个男人,二十多岁的青年,相貌平平,只是缺了一只手,他还睡眼朦胧的,见到柯景行就殷勤地倒了杯水,笑着说:“柯队,怎么突然想起来来看我了?有什么事吩咐?”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
白玉恺嬉皮笑脸:“能啊,但是你是知道的,我是直男,卖艺不卖身。”
柯景行扬起手:“找打是吧?你这样的我还看不上。”
“开玩笑开玩笑,”白玉恺说:“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柯景行拿出一张照片,问:“这个人你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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