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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市局的另一间审讯室里,黑鹰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他被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绑在冰冷的铁凳子上,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牙齿被尽数敲落,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指甲也被残忍拔光,十指血肉模糊。
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连喊疼的力气都已耗尽,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郑和斌双手抱胸,面色阴沉地站在他面前,身旁的张龙一脸不耐烦,手中的警棍随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声响。
“我说,你还是招了吧,到底是谁指使你来金港杀人的?” 郑和斌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鹰眼皮微抬,用仅存的力气冷哼一声,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却未吐出一个字。
他心里很清楚,一旦供出黄家,黄家随便找个替罪羊就能了事,可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死状恐怕比现在还要凄惨百倍。
而眼前这些警察,即便滥用私刑,好歹还不敢真的要了自己性命。
郑和斌见他依旧冥顽不灵,抬起手看了眼时间,冲张龙使了个眼色:“行了,时间差不多了,别玩了。”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纸,递到黑鹰面前,“你现在签字,我立刻帮你安排到一个没人认识你的监狱。”
黑鹰费力地抬起头,用那布满血丝的双眼,艰难地看向纸张。
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原本麻木的表情瞬间有了变化,先是惊讶,随后转为不可思议,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郑和斌,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似乎在询问着什么。
郑和斌双手插兜,一脸坦然:“其实你签不签字都不要紧,只要我到外面说一声,你把黄家招了,然后再放你出去,你猜猜你还能活几天。”
黑鹰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们不用跟我说这些,黄家…… 你们没那个本事去动,他们也不会相信我会出卖他们。”
郑和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一条忠诚的狗,都自身难保了,还在为主人着想。可惜啊,你碰错了人。林业要是现在死了,陇山帮跟五合帮肯定打得不可开交,黄家要趟这浑水,那只能算他们倒霉,你给我等着,他们一家老小,我全部给抓回来陪你坐牢。”
黑鹰再次冷笑,眼中满是嘲讽:“你一把年纪了,还是那么天真,我等着你进来一起陪我。”
郑和斌面色一凛,沉声道:“我就不陪你了,给你两天时间考虑,签不签这个字。” 说罢,转身和张龙大步走出审讯室。
郑和斌走到门口,对着守在外面的警察低声交代:“把这个犯人安排到铁娘子一个仓,明天再安排过去给精钢葫芦娃们一个仓。让省城的朋友感受下金港看守所的特色。”
黑鹰听着这话,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几个人的名字怎么听着这么怪异?
郑和斌和张龙来到林业所在的审讯室。张龙心急,抬手就要直接开门,郑和斌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诶诶诶,你着什么急,要是人家小两口子在里面找刺激,你不把林业给吓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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