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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夫人顿时慌了。
“亲家,您可别这样。这事儿脏污,哪儿能回娘家坐月子?”
叶夫人回过头,一双杏眼中含着冷冽:“你们钱家才脏污,我们叶家不脏,也不怕脏。”
“亲家!”钱老夫人拦住叶夫人的路,“您这么做,是逼着两个孩子和离吗?”
“和离?”叶夫人冷笑道,“你们也配和离?明日京兆府,接我们叶家休夫的状纸吧!”
折腾了一夜,天已蒙蒙亮。
叶娇扛着剑走到钱宅门口,看到那里守着京兆府的衙役,远远地,那人的马车仍停在道旁。
只见马车,没有见人。
忙了整晚,或许他已经在车内睡着了。
叶娇把扛着的剑换了个肩头,跟随母亲步入马车。
叶家人浩浩荡荡,几乎出动了整个国公府。来的人这么多,就算是抢,也能把叶柔抢回去。
小轿抬出叶柔,再把她扶上马车。叶柔掀开车帘,幽幽地看一眼钱宅。
钱友恭已经被抓走了。
那是她违抗母命执意要嫁的人,那个人伤害她,还要伤害她的妹妹,甚至丧心病狂到杀人埋尸。
叶柔像是大梦初醒,怀疑自己当初为何会昏了头。
可是就这么回去吗?她觉得屈辱又羞愧。
叶夫人看到了女儿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