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霸总沉默地站起来,心理医生在他的眉眼中看见了失望。
他没有想起来他想要想起来的东西。
心理医生看出了他的难过。
“林总……”瞧出林嘉要走,心理医生站起身,本想说两句宽慰的话,可触及林嘉的双眼,她却什么都说不出了。
就好比有人经历了亲人逝世,‘节哀’二字并不起任何作用。
她只能说:“您慢走。”
林嘉颔首,他离开了诊所,坐在车里。
本想发动引擎,却不知去哪里。他取出烟盒,抖出一根香烟。
他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保持头脑清醒,有时候也会因为一些事而思绪混乱。
于是他会点上一根烟,在香烟燃烧的短暂的几分钟里,慢慢地整理思路。
但那都是与公司挂钩的事,林嘉从未因为其他事而点燃过香烟。
不过也没办法了,不是吗?
林嘉已经用了不少的办法,试图记起与闫续有关的回忆,毫无成效。
他将烟衔在嘴里,牙齿轻轻咬着烟嘴。手上拿着一支火机,摩挲起砂轮,火苗窜动。
他凑近点烟时,忽然顿住——
脑海里闪过闫续的画面,闫续嘴里也叼着一支烟,懒洋洋地找旁人借火。
火光照亮他眉心一点褐色小痣。
那些有关闫续的资料里,没有提到闫续有吸烟史。
这是一段在资料以外的画面,是被遗忘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