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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沁着冷意,“把那些尸首,挂到城墙上示众,震慑还在城内的细作和内应。”
殷清泰应下。
“至于……”燕渠顿了顿,看了一眼赵明臻,才轻声道:“迎击乌尔霄,是战死,好好安置。”
赵明臻抿了抿唇,补充道:“抚恤的钱,本宫出双倍。”
不论是钱还是身后事,都是冰冷的,但总归能给活着的人一点慰藉。
燕渠这才明白,她方才为什么是那副表情。
殷清泰抱拳应下。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必谁吩咐,他身为参谋,自会处理好。
不过走之前,他还是多嘴问了一句:“大将军,虽然说乌尔霄的阴谋没有得逞,攻势也暂缓了,但如果夜里再有什么突发情况……”
赵明臻抢在燕渠之前开口道:“你们大将军才缝了伤,需要休息。本宫守在帐中,如前线有事,你先禀与我听。”
她的本意是,她听过后,再斟酌要不要叫醒他。谁料燕渠竟是加码附和道:“报与长公主做主,我歇两天。”
待殷清泰走后,赵明臻问燕渠:“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倒显得像我想分你权似的。”
她分得很清楚,军中的事情从来没有直接插手过。
燕渠低笑了两声,道:“我还以为,你想要多结一份工钱。”
“就知道嘴上抹油,伤口不痛了?”赵明臻一面埋怨,一面扶他安卧了下去。
这一晚的事情太多,天边隐隐都吐出些鱼肚白了,燕渠没再说什么,缓缓合上了眼帘。
赵明臻静静地守在他身边,看着黄铜灯台上烛火摇曳。
他睡着了,她才看到他此刻真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