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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屹扒开她的手,把放在桌上的药递给她,“吃药!”
“我没病,不吃!”舒瑛闷闷不乐。
“没病?没病能问这个问题?”路屹给她倒水。
舒瑛坐起来,恨恨地说:“能做这样的梦,你才有病!”她喝下药,眯了眯眼睛,润着水光的唇噙着笑,“路先生,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没做过那样的梦,是不是不正常啊?”
路屹重重地把水杯放下,“舒瑛,话别说太满,以后有你后悔的!”
舒瑛被他按着躺下去,被子一裹,灯一关,路屹躺下来,把她往怀里一捞。
“睡觉!”他呼吸粗浊,“别说话。”
他身体滚烫僵硬,舒瑛轻轻蹭了蹭,没为难他。这些天过来,自己也不太撑得住,终究还是睡了。
次日,常年干燥的内华达竟下了一场小雨。
久旱甘霖,燥热的天气难得凉爽。
回国的航班在半夜起飞,这一天的时间,舒瑛和路屹就窝在房间里。
卡森城有不同于别国的繁华和风情,可见识过大漠风光,别处就再难成风景。
舒瑛调出soldier野外探险时记录的画面和数据,顺便检测soldier的程序代码。
画面里,夜色之下的荒漠,色彩单调枯寂。
soldier在锁定被困人员时,由于地面坑洼起伏,跌倒数次。
每一次重新站起时,soldier的行动会变得缓慢。
这是程序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