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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事儿?”苏芷不耐烦。
“若你是想行刺一个人,肯定是要偷偷潜入屋,近身刺杀,对吗?”
“自然。”
“你我都对外谎称是夫妇了,不睡一张榻上,恐有身份暴露的隐患,于你追捕歹人不利呢。”
苏芷皱眉:“那照你说,该怎么办?!”
沈寒山深思熟虑许久,大义凛然地道:“唉,危急关头,已不是在意个人得失的境况了。我欲牺牲一回清白与色相,和芷芷同床共枕,蒙蔽歹人。芷芷莫要愧怍,为破案而牺牲小我,乃沈某心甘情愿之事。”
“那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该吃亏的,一般都是女子?”她看起来很好骗吗?
沈寒山挑眉:“芷芷,我就问你。论武斗,我打得过你吗?”
苏芷老实答:“打不过。”
“论气力,我及得上你吗?”
“及不上。”
“我擅长用刀吗?”
“不擅长。”
“我会腿脚功夫吗?”
“花拳绣腿,不足为惧。”
“既如此,我一个十足的废物,你又有何好担心的呢?”沈寒山为了同苏芷亲近,真是下足了“血本”,不惜将自己说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
苏芷深思了许久,道:“确实,你作为男人,很不行。”
沈寒山:“……”他差点忘记告诉她,不可以说男人不行。
苏芷还愣在原地不动,沈寒山已然轻车熟路把被褥抱回榻上,他一面铺床铺,一面漫不经心地道:“况且,芷芷连外出做任务时,都敢同兄弟裸/露.腰脊,坦诚相见,缘何待我就遮遮掩掩?”
苏芷想起来了,他是在说很久以前,她中毒要兄弟上药一事。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他现如今还要提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