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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跨出门槛,沈寒山已然扣上她身后的门板。
房门关闭,严丝合缝。
他囚她入怀,居高临下,俯视怀中猎物。
是她自己送上门来,不是他教唆的。
沈寒山似是品出一件有趣的事,他靠近苏芷,意味深长地道:“沈某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苏芷警惕避开。
他无意错过千载难逢的亲近时机,微凉的薄唇轻擦过苏芷的耳,低语:“芷芷想我了吗?”
什、什么?!
这厮厚颜无耻至斯!
苏芷抿唇,硬气反驳:“没有。”
“是么?”沈寒山笑了声,低低的、短促的骚动。自胸腔溢出,如轻羽抚人心尖。
他挑眉,说:“若不是,芷芷何必着急见我,连湿发都不烘干呢?”
“这个”完了,证据确凿。苏芷闭上眼,视死如归,一句话都不应。
沈寒山总觉得她别扭的样子可亲可爱,明明情动,却偏偏攀扯是风动、云动。
“跟我来。”他牵了她的手,引她来寝屋。
苏芷似被迷住了神魂,就这么任由他带着她走。
一步步,前往她不曾涉足的深渊,是毒郎君织起的网。
沈寒山微抬下颚,示意苏芷坐到床榻边。
他素日安睡的床榻吗?太大胆了……
苏芷口干舌燥,一句话都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