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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沙漠的月光如银沙倾洒,苏寒踏剑掠过“风之谷”,断剑上的曼陀罗纹身与谷中石柱的楔形文字共鸣,竟在沙地上拼出星图。沈砚抱着剑匣紧跟其后,匣中七柄丝路剑突然轻鸣,指向北方废弃的拜火教神庙。
“神庙下有剑意节点。”乌娅的追影刀劈开流沙陷阱,刀刃映出神庙穹顶的壁画——七名剑侠分别持剑站立在世界七个方位,中央是洛清扬的太虚剑虚影,“这是‘七曜封魔阵’,需要七国剑侠同时注入剑意。”
话音未落,大地突然裂开,露出神庙地宫。玄墨的酒葫芦滚落在地,酒液竟在石板上画出中原《五岳剑谱》的脉络:“家师说,七剑共鸣的关键不在剑,在人。每柄剑都需找到与它‘心音相通’的主人。”
沈砚打开剑匣,曼陀罗花突然飞出,停在一名波斯少女肩头——她正是千佛洞遇见的明教圣女,此刻正用断弦的乌德琴弹奏家乡民谣。星火剑自动出鞘三寸,与少女琴音共振,剑柄的星象纹与她腕间的圣火令图腾完美契合。
“原来如此。”苏寒断剑插入中央祭坛,红蓝黑三色剑意化作锁链勾住七根石柱,“剑找人,人亦寻剑。小砚,去东边石柱,那里对应着大食诗人的‘诗剑’;乌娅,南边是天竺僧人的‘禅剑’……”
玄墨忽然按住苏寒肩膀,掌心泛起与他相同的曼陀罗纹身:“我守北边,那里是极北冰原的‘冰剑’节点。你的魔血与我的剑意是阵眼,但若魔宗来袭……”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剑仙之阵。”苏寒截断他的话,断剑剑意扩散至整个地宫,“当年洛清扬前辈以身为阵布下太虚九变,今天我们用七国人心,铸一座永不崩塌的剑仙之墙。”
地宫之外,魔宗十二花使率领铁骑踏碎沙丘。为首的红花使抬手掷出血珠,竟唤醒了沙漠下的远古魔虫“沙罗曼达”,其甲壳上布满灭世花图腾,每只眼睛都映着苏寒的倒影。
“苏寒,你以为聚齐七剑就能阻止灭世花?”红花使笑声刺耳,“当年洛清扬的七曜阵就是被自己弟子背叛才失败,你们凭什么相信彼此?”
话音未落,明教圣女突然抱住魔虫触角,用圣火令点燃自己的头巾:“就凭我们见过彼此的伤痕!”她的琴音与星火剑共鸣,竟在魔虫甲壳上烧出“止戈”二字,“苏剑仙说过,剑痕不是耻辱,是活着的证据!”
天竺僧人双手合十,禅剑化作莲花托住坠落的石梁:“阿弥陀佛,剑在手中,佛在心中。施主可曾听过‘杀一人为罪,救万人为仁’?”
大食诗人莪默弹起新制的乌德琴,琴弦上串着各国文字写成的“和平”:“我的剑会为诗歌而挥,为不再有孩童哭泣而挥。这是剑仙之道,也是诗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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