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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除却明面上镇西军中的监军。桑旸麾下情报署的私局,也一直派人盯着几位副将的日常行事,其中尤以第一副将吴将军为最。
偏听盲信,蒙蔽视听,绝对是军中大忌。
饶是帝王如此信任镇西将军府,既让桑旸手握虎符,又予“如朕亲临”的玉佩。然而,皇上圣明,也并非毫无防范,暗中监视自是彼此心照不宣。
镇西将军府,素不涉党争,只忠心于帝王。每逢受命处理要案,获赐玉佩,桑旸从不僭越,事成之后必定立即归还,以表明心迹,向皇帝证明自己绝无二心。
雷霆雨露,莫非天恩,唯有恪守臣节,方能在这滔天权柄之下保全自身,这便是明君与能臣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案前,少年将军似是自语,又似对袁平道:“万全堂将云福膏混于香料药草,运入阖西关。此法如此明显,竟无人察觉。”他执起狼毫,在宣纸上写下“吴勇、张琪、钱广”几个名字,忽的笔尖一顿,“若说镇西将军府中无内应,又定是绝无可能。”
笔锋骤然停住,随即迅速在“张琪”与“钱广”的名字上重重圈了两圈,“袁平!”他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加派暗卫,盯紧张琪和钱广。”
“是,爷!”
“万全堂的东家乃是三皇子,驸马的映月教坊,所用之云福膏,来自三皇子的万全堂。豪城又是三皇子的属地,万全堂是以才能不争不抢,不显不露便能堆金积玉。泉州府衙火烧账簿一案,调查所涉的贿赂,也均与三皇子脱不开干系。现如今所有证据似是皆指向了三皇子。”少年将军,笔尖轻点,又在纸上写下了三皇子。
“既然全是三皇子所为,那为何账簿又会出现在宫里?而成月布庄、乘心布庄……桩桩件件,看似与此毫无关联。却让人觉得甚是蹊跷。”虽是问句,却又并不等着原平的答案。
“爷,拙州的竹居后山,您同朝霞郡主发现的山洞之内,里面似是屯着大量的金银。山洞看守极为严密,属下找到了山洞入口,未免打草惊蛇,并未派人前往大肆搜查,只是令人继续盯着。近日里却发现不断有金银运入山洞。”袁平好似答非所问,但少年将军却毫不意外。
“继续盯着,看看他们的金银都来自何处。”少年将军笔下未停。
“是,爷!”
袁平的声音罕见的透出几分犹豫,“爷,属下有一问,不知当讲否?”
袁平是众侍卫中最沉默的一个,此刻竟能让他脱口问出,所关切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