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栋地下一层的声控灯每隔十秒闪烁一次,将陈默的影子切割成破碎的几何图形。林小羽紧跟其后,手中的强光手电筒扫过墙面,光斑里漂浮着细密的白色绒毛——那是从人骨上脱落的骨膜,在阴风中像雪花般盘旋。
“在下面。”陈默的右眼睑跳动,这是阴阳眼感知到强大怨气的征兆。他蹲下身,指尖抚过地面的裂缝,裂缝里渗出的不是地下水,而是带着血丝的黏液,在他掌心凝成细小的人骨形状。左眼金芒穿透混凝土,看见下方十米处有团暗红色的光晕,如同心脏般缓缓搏动。
林小羽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你看这些砖缝。”手电筒光柱斜照墙面,砖缝里隐约有暗红色线条,组成类似甲骨文的符号。陈默掏出父亲的笔记,翻到第47页——泛黄的纸页边缘,赫然画着相同的符号,旁边用铅笔写着“地脉锁魂,九泉开门”。
“这是守夜司的秘纹。”陈默的声音发紧,“用来标记阴脉节点。我爸当年……”他没说下去,因为看见笔记里的符号旁,还有个小小的笑脸涂鸦——那是母亲的笔迹,他七岁生日时画在父亲笔记上的。
脚下突然传来“咔嚓”声,林小羽低头,发现自己踩断了根指骨。指骨在地面滚了两圈,指向墙角的消防栓。陈默运转阴阳眼,看见消防栓表面覆盖着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符纸,符纸中央贴着枚生锈的铜钱——正是他昨晚布在车库的“摇光”铜钱。
“有人引我们来这儿。”陈默捏碎符纸,消防栓里露出个向下的铁梯,铁锈味中混着檀香。他率先爬下去,越往下温度越高,墙面上开始出现焦黑的痕迹,像是被火烧过的人形轮廓。林小羽突然惊呼,手电筒照到铁梯扶手缠绕着头发,每根头发上都系着枚纽扣,正是第7章里物业经理口袋里的“阴”字纽扣。
地下二层的入口是扇铜门,门上刻着北斗七星,却逆时针排列。陈默的令牌刚贴近门环,整扇门突然发出齿轮转动的轰鸣,门缝里涌出浓烟,不是普通的烟雾,而是由无数细小的人骨碎片组成的“骨雾”。
“捂住口鼻!”陈默扯下衬衫袖子,蘸上朱砂水。骨雾触到朱砂的瞬间发出尖啸,露出门内景象——圆形的空间里, 成千上百的人骨被摆成北斗逆阵,每具人骨的胸口都嵌着块玉片,玉片上刻着不同的生辰八字。正中央的祭坛上,摆着个青铜鼎,鼎内插着三支香,香灰堆里混着半片指甲。
林小羽的手电筒扫过祭坛,突然僵住:“那是……”她指向鼎后的墙面,那里挂着件褪色的旗袍,旗袍左胸位置有个碗口大的血洞,洞口边缘绣着北斗纹——和陈默母亲的陪葬品一模一样。
陈默的双瞳剧烈收缩,右眼的幽绿光芒照亮旗袍下摆,那里绣着行小字:“金河,阵眼在逆位,莫信……”字迹戛然而止,像是被利器划破。他的指尖抚过血洞,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小默,记住北斗的尾巴永远朝北方……”
人骨阵突然发出咔咔声,所有骸骨同时转向他们。陈默看见每具人骨的眼窝里都跳动着幽蓝火焰,那是被炼成“骨灯”的生魂碎片。他迅速布下“破阵符”,却发现符咒在接触人骨的瞬间被烧成灰烬——这些骸骨早已被怨气淬炼,普通术法根本无效。
“用你的血!”林小羽突然想起第3章陈默用舌尖血超度女鬼的场景,“你的血能引魂!”陈默咬牙点头,掏出匕首划开掌心,鲜血滴在令牌上,瞬间亮起北斗星光。人骨阵发出哀鸣,中央的青铜鼎开始旋转,鼎身浮现出父亲的笔迹:“第十九阵眼,需用至亲血脉开启。”
林小羽的手电筒照到鼎内,香灰下露出块泛黄的纸片,上面写着“陈默,1997.3.5,母血镇魂,父骨锁魄”。陈默感觉天旋地转,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能看见鬼魂——母亲用自己的心脏镇住了他被取走的魂魄,而父亲的骸骨,可能就在这堆人骨之中。
人骨突然暴动,无数手臂向他们抓来。陈默拽着林小羽躲到祭坛后,看见旗袍下露出半张照片——年轻的父亲和母亲站在新月小区奠基仪式前,背景里的王老板正和风水顾问老周交谈,而老周手中拿着的,正是陈默怀中的半块令牌。
“他们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陈默的血滴在照片上,显现出隐藏的字迹,“镇魂令分九块,九任守夜人血祭,可换二十年地脉安宁。而我家,是第十九代阵眼。”他抬头望向人骨阵的“天枢”位,那里的骸骨戴着父亲的手表,表带内侧刻着“默儿周岁快乐”。
林小羽突然指向青铜鼎:“看!香灰在动!”鼎内的香灰自动排列成箭头,指向祭坛后方的暗门。陈默擦去眼泪,将令牌按在暗门上,门内传来水流声,夹杂着锁链拖动的闷响——那是比人骨阵更恐怖的存在,或许就是二十年怨气的核心:被活埋的老周,或者……真正的阵眼。
第十二章结尾,陈默和林小羽踏入暗门,腐臭的水腥味扑面而来。阴火照亮水面,漂浮着上百具孩童尸体,每具尸体的胸口都插着块镇魂令碎片。而在水潭中央的石台上,坐着个浑身缠满钢筋的男人,他的头颅裂开两半,露出里面跳动的生魂碎片——那是本该死去的老周,却被炼成了“人柱怨魂”,用二十年时间收集生魂,只为完成当年未尽的阵法。
陈默的令牌与老周胸口的碎片共鸣,他听见母亲的声音从水底传来:“小默,北斗的尾巴指向的不是北方,是人心……”水潭突然沸腾,老周的身体开始崩溃,露出藏在体内的第九块令牌。而令牌下方,是具保存完好的女尸,穿着和墙上旗袍相同的衣服——那是陈默的母亲,她的心脏被挖出,却仍在跳动,为阵法提供源源不断的怨气。
“妈……”陈默的声音哽咽,右眼中的幽绿光芒与母亲胸口的令牌碎片呼应,整个水潭的怨气开始暴走。林小羽突然举起手机,拍下了水潭墙壁上的刻字:“1998.7.15,守夜司背叛者陈金河夫妇血祭,地脉永固。”照片刚拍完,手机自动关机,屏幕上倒映出陈默的脸,他的双瞳正在融合,金绿光芒化作纯白——那是守夜人血脉觉醒的征兆。
有人说:从1927年国民政府建立,到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是中国恢复国运的黄金十年,可惜中国疲于内战,错过了这一最佳时机。那么,如果换你回到1927年,你能否逆风翻盘?杨解放,他爷爷打过抗美援朝,他父亲打过自卫反击战,作为一个根红苗正的90后新青年,偶然来到了这个乱世。他没有金手指,完全依靠自己的学识,创建根据地......
致敬所有努力奋斗的普通人:普通人一生在于奋斗,而奋斗之道,皆是一点一滴的人生,强者之路,始于脚下。身在修真世界,秦天行从小遭受病魔缠身,难以修炼,被人当成废物,但他始终没有放弃,在偶得奇遇,发现自身秘密后恢复如常,从此行苦修之道,追强者之梦。逐梦强者,千难万阻,崎岖不已,即便披荆斩棘,驰骋天下,不无槐南一梦,好事难......
哑巴厨师带着侄子被迫离开家乡,身上只有一个直播间系统。在这个称之为死亡废区的地带,他的粉丝来自于修真界、妖界、魔法界升级打怪、直播美食、养孩子。...
文名写作安抚读作矫正。 又名《关于好感刷满就跑路这件事》 《论分手后如何不被强制爱》 作为一个暴躁老哥,秦游不懂为什么会被攻略向系统绑定,也不懂为啥攻略的对象心理多少都有点问题。 系统:宿主,求您不要把攻略对象好感值刷满就把人甩了! 秦游:刷满了不就完成任务了吗!那谁,过来,我们谈谈分手的事情。 系统:警告!攻略对象心理健康值已经低于安全值!请宿主尽快安抚! 秦游:我就不!凭啥! 在经历过无数个攻略对象的花式黑化,并遭受过各式各样的口口play后,秦游——— 仍然死不悔改,并且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甚至囚禁play被喂得太好胖了几斤。 系统(崩溃):宿主别怕,轻则催眠改造,重则断你手脚,再不济得不到就毁掉,只要我屏蔽你的感官你不会有感觉的! 秦游:呸!你看他们敢吗? 攻略对象:不敢,舍不得。 不是np受精神分裂都是同一个人 正在存稿的下一本《飞越恒星》求预收: 姜越的职业生涯在赛道上戛然而止,连同他的生命一起,终结在流言蜚语,口诛笔伐中。 防滚架碎裂,油箱脱落,在爆炸声中,他发现自己唯一遗憾是从未在赛场上超越过段星恒,即使他后来获得过三十个分站冠军和两个年度冠军。 那个引领他走上赛车生涯,承载了他年少时所有憧憬和憎恨,却在巅峰时期毫无缘由挥别赛道的宿敌,如果还能重来,他想赢他一次。 在tr急促的呼唤中醒来,姜越惊奇地发现他真的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那个段星恒退役的赛季,甚至是他与段星恒决裂的几个月前。 这一次,他酒后歇斯底里的质问换来一个不可置信的答案。 原来他重生前穷尽一生都在追逐的人,早已对他有了隐秘的心思。 * 姜越:重来一次,我要和段星恒做一辈子兄弟,跟他一起站在领奖台上。 段星恒:兄弟,想睡你。 迟钝直男车手攻*闷骚深情退役车手受...
栖木,栖木,择良木而栖,在此之前,沈栖暮对它的解读就是这样。直到遇见陆朝安,这名字里忽然又多了一层意义。它代表希望,代表她和陆朝安忠贞不渝的爱。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看着身旁熟睡的俊颜,沈栖暮觉得有些不真实。想起过往的种种,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她张嘴咬上男人的肩膀。男人从疼痛中醒来,刚睡醒的声音透......
[疯批美人×玉面狐狸]镇国公府一朝倾覆,鲜血浸染了百年门楣。容辞枝一睁眼竟成了盛京名门养在乡下的庶女关月。宫中赐婚,关月被接回盛京代替嫡姐出嫁,而入京前,她借几两药钱上了小侯爷的船。开始,他说,“这婚你要怎么退,我且看着。”后来,他说,“这婚,我帮你退。”权势如波涛,懦者畏之如虎,勇者踏浪而往。良善既被欺,此生便只管兴风作浪。为接近真相,手刃仇敌,她督促关父努力升迁,指导景夫人奋力搞钱,而早早入了阵营的小侯爷助她拨开迷雾,看清前路。感君一回顾,思君朝与暮。他说,“关月,你既拉我上了贼船,就要负责到底。”一句话简介:一个从平反到谋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