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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管那样多呢,什么严家陛下,一次次逼迫她,她为何还跟他们和睦?就算没这个孩子,经过昨夜那一遭,她也再不可能和严倾和睦相处。
哐哐沉重的脚步声离去,时安轻浅的脚步声走来:“你和他说什么了?他气得都快冒烟了,还瞪了我好几眼,似乎是要将我活剥了。”
“谁知道呢?兴许是哪根筋搭错了。我累了,要睡了。”明灿将被子往头上一拽,又钻回被窝里。
时安在床边坐下,微微俯身,轻声道:“你真的不用去看看大夫吗?”
明灿露出明亮的眼眸:“你担心我?”
“嗯,你要是死了,谁护着我?”
“哦。”她嘴角越扬越高,双手伸出被窝,勾住他的脖颈,“我没事,我已经让郭双去给我买药了。”
时安眉头微紧:“为何要叫郭双去?请大夫来不就行了吗?大夫不亲自把脉,能行吗?”
“你问这样多做什么?反正我没什么事。”明灿说完,想起他也是好心,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下,“好了,不用担心了,我睡一会,药送来了,你喊我。”
他轻轻给她掖好被子,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以明灿在宫中的地位,只需吩咐一声,太医立即便会抵达公主府,有什么病是不能让太医看的呢?难不成是避子汤?
不会,明灿昨夜并未吃亏,否则以她的脾气,定会一剑砍了严倾,然后当着皇后的面喝下避子汤,又怎会如此躲躲藏藏呢?
时安想不明白,他看着明灿干脆利落喝下那碗苦涩的药汁,更是琢磨不透。
明灿漱了漱口,苦得发绿的脸才缓和一些:“这药要喝几日?”
郭双沉着脸道:“大夫说先喝三日再说。”
“好,多谢你。”明灿躺回去。
“晚上的药,等晚上我再送来。”郭双说罢,转身就走。
明灿也不在意,一副淡淡然的模样。
到底是什么样的病,能让郭双这样生气,而明灿也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