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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漫过巷口的老槐树时,安诺的自行车铃在石板路上撞出清脆的响。车筐里躺着个搪瓷缸,缸口用纱布盖着,里面是奶奶早上刚磨的豆浆,还冒着若有似无的热气——纱布是去年奶奶做酱菜时剩的,边角缝了圈蓝布条,洗得发白,却总带着点黄豆的香。她骑车路过巷尾时,特意放慢了速度,修鞋摊的老周已经坐在小马扎上了,蓝布招牌被雾打湿,“修鞋 配钥匙”五个字晕开了边,他正用布擦着锤子,锤头在雾里泛着淡淡的银亮。
“安诺,早啊!”老周抬头看见她,停下手里的活,“今天雾大,骑车慢点。”安诺捏了捏车闸,笑着点头:“周叔,您也早,今天这么早就出摊了?”老周把锤子放在工具箱上,从口袋里掏出个用塑料袋包着的烤红薯:“昨晚烤的,还热乎,你拿着垫垫肚子。”安诺刚要推辞,老周已经把红薯塞进了她的车筐,“快走吧,别迟到了,你们现在的孩子,学习紧。”
她踩着晨雾往学校骑,红薯的暖意在车筐里慢慢散开来,混着豆浆的香,让她想起去年冬天,也是这样的雾天,林溪把暖手宝塞给她,说“我妈给我灌的,你手总凉,拿着吧”。那时候她们刚上初二,教室在二楼,窗户正对着操场的单杠,冬天的雾把单杠裹成了模糊的影子,林溪总在上课铃响前,趴在窗台上数单杠上的霜花,说“等雾散了,我们去操场跳皮筋吧”。
到学校时,早读铃刚响过一半。安诺把自行车停在车棚最里面——那里有棵梧桐树,夏天能遮阴,冬天落的叶子会铺在车座上,像层软垫子。她拎着搪瓷缸往教学楼跑,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各班的早读声顺着窗户飘出来,有的在读英语单词,有的在背语文课文,还有的在念数学公式,混在一起,倒像首乱糟糟的歌。
她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见陈野从里面跑出来,相机挂在脖子上,差点撞在她身上。“小心!”陈野赶紧停下,手里还拿着张刚洗出来的照片,“你看这个,今早雾里的老槐树,我刚才在操场拍的,像水墨画似的。”安诺凑过去看,照片里的老槐树只剩个模糊的轮廓,枝桠在雾里伸展开,像只巨大的手,背景里的教学楼只露出个屋顶,被雾染成了淡淡的灰蓝色。“好看,”安诺把照片递给他,“你什么时候去拍的?早读课没上?”陈野挠了挠头,把照片塞进相机包:“就早到了十分钟,想着雾这么大,肯定出片,就去拍了几张。放心,英语单词我都背完了,等会儿抽查肯定没问题。”
两人走进教室时,林溪正趴在桌上,手里捏着支钢笔,眉头皱得紧紧的。安诺把搪瓷缸放在她桌上:“怎么了?又在跟钢笔较劲?”林溪抬起头,嘴角撇了撇:“这支笔又不出水了,昨天刚吸的墨水,写了没几个字就堵了。”她把钢笔拧开,墨水瓶里的墨水已经少了一半,笔舌上沾着团黑色的墨渣,“我妈说这支笔是她上学时用的,让我好好用,可它总堵,写作业都耽误时间。”
安诺接过钢笔,对着窗户看了看笔尖:“可能是墨渣堵了,我家有瓶钢笔水,是那种不容易堵的,下午给你带来试试。”陈野也凑过来,从书包里掏出个小盒子:“我这里有通笔器,上次我姐给我的,你试试?”林溪接过通笔器,小心翼翼地插进笔舌,转了转,果然挑出团黑色的墨渣。她试着在草稿纸上写了个字,钢笔顺畅地流出墨水,字迹比之前清晰多了。“太好了!”林溪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你们,不然我今天的语文作业都没法写了。”
早读课上,语文老师让大家默写古诗。安诺写着写着,忽然发现钢笔水快用完了,她翻了翻笔袋,只找到支铅笔——还是昨天削的那支,笔杆上还留着美工刀的痕迹。她只好用铅笔默写,铅笔字落在白纸上,比钢笔字浅了些,却带着点沙沙的质感,像小时候在奶奶家的沙地上写字。默写结束后,老师收作业时,看到她的铅笔字,愣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在作业本上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旁边写着“字迹工整,下次记得用钢笔”。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老师抱着摞试卷走进教室,教室里立刻响起片小声的叹气。“上次的单元测试,整体考得还不错,”老师把试卷放在讲台上,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安诺这次考了全班第一,大家看看她的试卷,步骤写得很详细,尤其是最后一道附加题,方法很巧妙。”安诺接过试卷,红色的“98”分印在卷首,附加题旁边画了个星星,她想起考试那天,最后一道题想了半天没思路,还是林溪在考前给她讲过类似的题型,才突然想起来的。
下课铃响后,林溪凑过来,指着她试卷上的附加题:“你这步写得比我当时讲的还简单,下次你给我讲题吧。”安诺笑着把试卷递给她:“还是一起讨论吧,上次你给我讲的思路也很有用。”两人正说着,陈野从后面递过来张照片:“你们看,这是我刚才在走廊拍的,阳光正好照在你们桌上,试卷和练习册的影子落在地上,像幅画。”照片里,阳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安诺的试卷放在桌上,林溪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两人的头发混在一起,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棕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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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课间,安诺去小卖部买钢笔水。小卖部的阿姨正坐在柜台后织毛衣,毛线是淡粉色的,她说要给刚出生的孙女织件小外套。“阿姨,有没有不容易堵笔的钢笔水?”安诺问,阿姨从货架上拿下一瓶蓝色的钢笔水:“这个好,很多学生都买这个,不容易堵,还便宜。”安诺付了钱,刚要走,阿姨又从柜台下拿出块奶糖:“昨天我孙女吃剩下的,你拿着吧,甜的。”安诺接过奶糖,糖纸是透明的,里面的奶糖泛着淡淡的黄,像块小小的月亮。
回到教室时,看到小宇趴在窗外,手里拿着个信封,正对着玻璃哈气。“小宇,你怎么来了?”安诺打开窗户,小宇把信封递进来:“我爷爷让我给你带的,说这是你奶奶昨天托人捎来的信。”安诺接过信封,信封上的字迹是奶奶的,歪歪扭扭的,却很工整,右上角贴了张邮票,邮票上是只可爱的熊猫。她把信封放进书包,心里有点暖——奶奶不会打电话,每次想她了,就会写封信,有时候写她种的青菜长高了,有时候写邻居家的小猫又来偷吃鱼了,有时候只是写“安诺,天气冷了,记得加衣服”。
中午放学,安诺和林溪一起去食堂吃饭。食堂里人很多,她们排了半天队,才买到番茄炒蛋和米饭。找座位时,看到陈野坐在靠窗的位置,对着窗外拍照。“你们快来,”陈野朝她们招手,“这里能看到操场,刚才有只鸽子落在单杠上了。”安诺和林溪走过去,果然看到只白色的鸽子,正站在单杠上梳理羽毛,阳光落在它的身上,像撒了层金粉。陈野按下快门,鸽子受惊,扑棱着翅膀飞走了,留下张空荡荡的单杠照片。
“对了,安诺,你奶奶的信里写了什么?”林溪一边吃饭,一边问。安诺咬了口番茄炒蛋,番茄的酸和鸡蛋的香混在一起,很好吃。“还没看呢,”她把信从书包里拿出来,“等吃完饭再看,说不定奶奶又写了她种的青菜。”林溪笑着说:“你奶奶的信总是很有意思,上次她写邻居家的狗追着猫跑,把花盆碰倒了,我笑了好半天。”
吃完饭,两人坐在食堂的长椅上,安诺拆开了信封。信纸是那种很薄的稿纸,上面写了满满的字,奶奶说她种的青菜已经可以吃了,昨天摘了些给邻居送去,邻居回赠了她一袋红薯;说家里的老母鸡下了个双黄蛋,她给留着,等安诺周末回去吃;说巷口的豆浆摊换了个新老板,豆浆比以前甜了些,让她有空去尝尝。信的最后,奶奶写着“安诺,我很好,你不用惦记,好好学习,周末要是有空就回来,我给你做艾草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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