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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全大梁此前都没有过这种药草,那三皇子又是从哪里听说它、知道它什么样子,又怎么知道要到南方来找的呢?
那么又是谁告诉他的呢?
“这位小哥儿,你认识这个?”齐风看他神色复杂,不禁抱有一丝希望。要是这项任务完成得好,或许可以得到不少赏钱,他想多攒够一些银钱,就回来过安稳日子。
林笙忙敛住神色,摇头:“没有见过。”
他转头回到孟寒舟身边,便低头喝茶,不再说话了。
遮掩间,他拿错了孟寒舟那杯茶盏,喝了两口后依然没有发觉。
孟寒舟看了他一眼,也不言语。
自己则顺势端起了另一杯。
魏璟与齐风争辩了一会儿,齐风论不过他,况且齐风也只是拿人月银替人办事的糊口打工人而已,他甚至连上头的大主子究竟什么样都没有见过。
主子说要找仙草,他只是依命令行事,自己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呢。
罢了,齐风失望地收起纸张,默默回到病室去看齐娘子。
魏璟也不欢而散,到后院去看药。
……
前堂内又只剩下林笙与孟寒舟两人了。
孟寒舟左右看了看四周,悄悄碰了碰他的手,低声地问:“你认识那上面画的东西,是吗?”
“……”林笙蹙眉,迟疑一会儿。
孟寒舟道:“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也不是不想说,只是,一言半语很难说清楚。
林笙正色,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下:“我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大梁境内某个深山里,究竟有没有这个药草。我只知道,它是万万不应该出现在大梁市面上的。至少在全民服丹的风气下,一旦它出现,还被吹捧成长生仙草——绝对是弊大于利,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