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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我懂。你只是个普通的郎中!”尤真捂住嘴,点点头,可他的神情分明是没懂,俨然是把这些药瓶当做了什么奇毒奇散。
外面,秋良检查了马车,刚跳上去,就被孟寒舟拍拍肩膀:“你到里面去,我来驾车。”
他正纳闷,看到孟寒舟眼神扫过自己双手,才反应过来,昨日勒马,手心被缰绳勒破了。不过他皮糙肉厚的,过了一-夜早不疼了。
秋良还没张嘴,孟寒舟已经不由分说地坐在了前面,霸占住了缰绳:“里面那个,太吵了。”
他回头,看到扒着林笙手臂正喋喋不休的某个小少爷,还有它随声附和的大狗。
马车驶出去一段时间后,孟寒舟听到几声响动,一偏头,便看到林笙也跟了出来,一边在旁边坐下,一边将肘上挂着的一间薄衫搭在了他肩上。
山路起了风,一件薄衫刚刚好,孟寒舟多看了他一会:“你怎么出来了?”
“看路。”孟寒舟将脸转回去,林笙才打了声哈欠道,“那尤小少爷太话痨了,也不知道整天看的都是什么,一直漫天乱说。我出来避避。”
林笙小腿垂在车前,吹了会山风,慢慢往孟寒舟身上一靠,闭着眼道:“过来点。”
孟寒舟默默凑近了些。
过了会,秋良也被啰嗦得受不住时,掀开帘子:“林——”
他一顿,立即咽下余音。
只见林医郎枕在孟郎君肩头,车悠悠稳稳地前行,两人同披着同一件衣裳,金光漫照,映得两人如画一般。
他默了默,只好放下帘子,继续回到车中听尤真说他那些天南海北不知真假的轶事。
一车人又在沿途的镇子上歇了一脚,回到上岚县时,是个明媚的午后。
说了一路的尤少爷终于把自己说累了,林笙回头挑开帘子时,看到大黑狗横卧在座上酣睡,而秋良和尤真两人把大狗当成了枕头,也睡得东倒西歪,直流口水。
马车一晃,尤真揉着眼睛醒来,看到已到了当铺门口:“到了!”
一刻钟后,当铺朝奉翻来覆去看了尤真那玉佩几回,又看看底下仰着头、满脸懵懂期待的小“卖主”,啧啧摇头道:“这玉沁了血色,忒不吉利了。你要是死当,我给你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