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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儿是冤主,金铺其实也是冤主,只是若金铺那边那么多伙计都听到了,那富商说梨儿是自己的仆人,富商一消失,梨儿姑娘一时无法证明,有些百口莫辩的意味。
孟寒舟左右环视一圈,见旋子正听着热闹一边拿抹布擦着桌,于是开口唤他。
“东家。”旋子放下抹布过来,不知道要做什么。
孟寒舟道:“你在驿站附近给人扛包扛货的时候,认识的脚夫应该不少吧?”
旋子茫然地道:“是不少,但交情都不深,都是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粗汉子……”
孟寒舟这么一问,林笙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些脚夫平日里满城跑,每条街巷楼铺都分外熟悉,哪条路好走,哪个近路好抄,哪里多了个不起眼的小摊子,什么地方有了新鲜事儿,就是哪个墙角的猫打了一架,他们都是最先知道的。
想要打听消息,找他们是最快的,不过找这些人盯消息,是要花钱的。
孟寒舟正要说话,院后有伙计喊了声东家,林笙匆匆取出荷包塞孟寒舟怀里,让他继续与旋子说,自己则去处理那伙计的事。
怀里荷包温热,孟寒舟讶异地看了片刻,旋即眉宇轻挑,转递给旋子:“你悄悄去找些为人义气的,让他们留意一下最近城中有没有个穿绸披缎的富商,生面孔,身形肥胖。要是有能提供消息的,可以得赏钱。”
旋子明白了,接下荷包转身就要走。
“……等会。”孟寒舟又忽然想起什么,将他叫住。
旋子:“您还有事吩咐?”
孟寒舟走上前,拿回那只荷包。
发现除了银钱外,里面还有两枚黄豆大的香药丸。他不禁腹诽,林笙真讲究,钱兜里都要放上熏味的药丸。
“这个不能给——”他把药丸没收,并荷包一起收回袖内,只把散碎银钱哗啦啦倒进旋子手心,“好了,你去吧。”
旋子捧着一把碎钱:“……”
只好自己找了个麻布小兜,装起来掖进贴身的胸口。
过了会,林笙从后面擦着手回来,见厅中人已各忙各的散了,而孟寒舟正拿着支鸡毛掸子在给货架掸尘,似乎心情不错,正胡乱哼着不成调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