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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和所有人一样,倒下的身体会渐渐冰冷,目中光华会慢慢散去。
孟寒舟把剑直直地往脚边一插,入木三分,他拿手背蹭去溅到脸上的污渍:“现在,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还有谁要讨回公道的?”
白铁匠被人押在一旁,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盯着那万恶之源,首恶玉枢。
“我!”
“嘶。”林笙倒吸一口气,剪刀在指腹上微微刺破了一个口子,渗出一颗小小的血珠。
安瑾赶紧站起来,放下小石臼,慌张地去找药。
“不小心手抖了一下,没事。”
林笙将手指含在嘴里一抿,一点点小伤口,血马上就止住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安瑾,又继续剪弄药材:“是他让你来看着我吗?怕我出去?他在外面做什么?”
“啊……我不知道……”安瑾眼神飘了飘,他大概不擅长花言巧语地撒谎,含混不清的咕哝了几声,最后干脆闷下头捣药。
林笙把今日要给那些女子用的药收拾出来,说道:“你不说我其实也知道。”
从审问神祝的席驰脸上、从向村民信徒拿证词的守兵们的脸上,他看得出来,讯问并不顺利,恐怕没几个人开口说实话。
玉枢淫威积弊年久,众人惧怕,都缄默不言。
不只是那些家人为人所挟的工匠,便是村中这些使役,还有解救出来的女子们,就算告诉他们玉枢被擒,神祝被捕,他们仍然唯唯诺诺不敢起反抗之心。
甚至不少人是真的相信,玉枢有某种“神力”,可以操控生死。更有甚者,觉得他哪怕死了,也会活过来报复他们。
要破邪道,必须有人屠神。
林笙看向紧闭的门窗:“茉莉香气里有腥味。”
腥味?安瑾握着石杵子眨巴眼睛,用力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