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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雀儿点头应下。
李蕴歌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刺史府正门走去,还未走近,刺史府前守卫手中的长矛便挥了过来,擦着她面门掠过,“站住!此乃刺史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李蕴歌被吓得踉跄后退,背上惊出了一层冷汗。
她朝守卫拱了拱手,“这位大哥,我可不是闲杂人等,我是来找人的。”
守卫眼神如刀地盯着她,李蕴歌连忙说:“我要找的是贵府的二娘子,也就是前年从颍州嫁过来的颍州王女李氏莲华。”
“放肆,刺史府二娘子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那守卫闻言不仅没放行,还更凶了。直言要是李蕴歌还要在此逗留,休怪他的矛戈无情。
李蕴歌见状,便知今日是见不到李莲华了。
她回到先前蹲守的地方,与云蔚然说了明日再来的打算。云蔚然先前也见到了守卫对李蕴歌挥长矛的一幕,不愿她再去冒险,道:“明日先去找城中的人牙子打探,说不定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也不是不行,李蕴歌同意了。三人回到客栈,好好的休息了一夜,养足精神后,第二日分头去找旬阳城里的人牙子打探扈姓商人。
李蕴歌去的是城北的方位,接连找了三四个人牙子,都说自己出入的府邸中,没有姓扈的主家。消息没打探到,反而搭上了好些酒水钱。
云蔚然那边与李蕴歌一样,也没什么进展。唯有黑雀儿,在西边的坊市走了一通,打探到坊市里有位姓令狐的商人,一年前从外面买了个貌美的小妾回来,还给她生了个大胖儿子。
“是了,是了。”云蔚然激动道:“定是文鸢把那商人的姓氏听错了。”
李蕴歌道:“师父,您先冷静,那令狐商人家的小妾是不是云娘子还不一定呢。”不能凭人口头上的几句形容,就认定小妾就是云氏。
云蔚然却听不进去,问黑雀儿,“可打探出令狐商人家住何处?”
黑雀儿自然问清了的,云蔚然迫不及待地就要去人府上。李蕴歌连忙拦住他,“师父,就算要去人家家里,也得准备准备吧?”总不能冒然前去。
李蕴歌让黑雀儿再去西市走了一趟,问了跟令狐商人有来往的商户,听说他家老娘近来要过六十大寿,令狐商人是个孝子,要给母亲举办寿宴,邀请了西市里大部分商户。
李蕴歌心里顿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