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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4页)

贺昀祯抬手抹了抹,紧绷的皮肤牵扯着伤口,他轻轻嘶了一声。

先前大颗的血珠顺着下巴往下滴,连衣服上都有血迹,谢吟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擦的这么慢,索性亲自动手一点点的将他下巴上的血迹抹干净。

从贺昀祯进洗手间的那一刻,岑近徽就有意识的看了眼时间。

约莫快二十分钟,都没有等到他们出来。

危机感让岑近徽频频注意着洗手间里的动向,却只能听到偶有水声。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借故敲门的时候,甫一起身,就听见门把手拧动的声音,贺昀祯春光满面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跟他对上视线,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成了刺伤岑近徽的暗箭。

贺昀祯见他抬脚冲着洗手间的方向去,笑道:“你要上厕所?再等会儿吧,谢吟池还在用。”

岑近徽默不作声的看着他走到阳台,伸手将一条奶白色的睡裤从衣架上摘了下来。

那裤子一看就不是他的。

只有谢吟池偏好穿浅色的衣服,这种颜色的裤子,只能是谢吟池的。

岑近徽视线的跟随给了贺昀祯开口的机会,他别有用心的解释道:“他裤子弄脏了,让我帮他拿一条干净的换上。”

说完,贺昀祯如愿看到岑近徽脸色变得晦暗,他提着谢吟池软绵绵的裤子重新消失在磨砂门后。

一旁的温峤都听懂了贺昀祯的言下之意,忍不住看向岑近徽。

岑近徽愣在原地,周身的血液都往上奔涌逆流,太阳穴隐隐作痛。

温峤也没有想到贺昀祯和谢吟池会这么大胆,两个人在寝室里就干起那种事情来。

现在的时间也不算太晚,他们就算再等不及,是不是也该等寝室里熄灯之后?

作为一位极具天赋的画家,在脑海中构造画面的能力是衡量他是否能够统筹画作的重要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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