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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安静下去,只剩海音。
他们继续往前走,大桥明亮的灯光拉长了影子,落在了一辆辆沉默的车上。
约莫十几分钟过去,路迎酒脸上有了几点凉意,他伸手,摸到了几滴雨水。
抬头看去,无数的雨珠自高空落下,每一滴好像都要直直落入他的眼眸中。一阵风吹过,把雨全都吹斜了,海面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
越往前,雨下得就越大。
温度迅速下跌,很快路迎酒的口中就呼出了寒气,白腾腾地往空中升。他只穿了短袖,衣衫湿漉漉黏在身上,靠着符纸来维持温暖。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海面之下有东西在涌动。
而当他站在桥边往下看,又什么都看不到。
又走了近十分钟,符纸也抵抗不住低温,风声在耳边咆哮时,路迎酒的手上和脸上开始发疼,再之后是麻木,他几乎感受不到雨点的冷了。
这是个极其差的征兆。
气温还在降低,而人体迅速失温是致命的。
他咬破手指,以鲜血加强了符纸。
符纸猛地一亮,更猛烈的温暖席卷全身,而黑兽也自动自觉地站在了上风口,用厚实的毛发为他抵御寒冷。
就这样又走了五六分钟,那浓郁的黑烟又出现了。
路迎酒加快步伐过去。
车子缓缓燃烧,驾驶座是炭黑的人。
他又走了个循环。
上两次的循环,张皓空的怀表中物品不一样。于是他探身进车内,往怀表原先在的地方摸过去——
摸了个空。
路迎酒愣了下,还想往更深处摸去,手上却是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