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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背对着门,没注意有人进来,被吼当即一愣,哭嚎的更凶了。
“还没怎么的你就这态度!我为什么哭?我是担心你啊!现在还没出事就说死死死,要真死——”
“刘女士。”
靳宜清清冷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仿佛积灰已久的房屋吹进一股清风,带着干净和清爽的感觉。
刘怡年纪大了靳宜整整一圈,论年纪靳宜是晚辈。但靳氏集团是人家的,她再怎么作妖也不敢当着靳宜的面。
刘怡回想自己刚刚的话,心虚地看过去。
靳宜表情平静,礼貌道:“我来看看王叔。”
“哦、哦,你看吧,人刚醒。”刘怡心里直打鼓,给儿子一个眼神,俩人一起出去了。
屋内只剩下靳宜、靳止晏和王振枪。
靳宜走过来,问:“王叔,身体怎么样?”
王振枪哼道:“托你的福,没死。”
这话有点讽刺的意思,谁都知道靳氏员工的抑制剂是内部发放,现在出现紊乱问题,自然是靳氏的问题。
靳宜表情没变,靳止晏却皱了皱眉。
王振枪是以前的老人,一直跟着靳家夫妻。靳氏夫妻意外离世,王振枪没像其他人那般跑的跑溜的溜,勉强撑了靳氏一阵子。
论这事,靳宜和靳止晏应该感谢他,但这人思想固执,直言不讳,天天跟靳宜唱反调。
因为寻找原产地的事,他们吵了没有千次也有百次,每次弄得僵持不下,硬生生分出了新派和旧派。
靳宜对王振枪客气是识大局,靳止晏没这必要,对这人实在喜欢不起来。
要他说,这药还不如不给,死了算了。
靳宜:“抑制剂方面已经派人去查了,一定给王叔一个满意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