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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生猛地推开了商靖之,得意洋洋地道:“靖之显然动摇了,但我是与靖之玩笑的,兹事体大,不可再耽搁,靖之且快些动身。至于我与靖之,来日方长。”
“长生,我这便走了。”话音落地,商靖之深深地望了凤长生一眼,旋即转过了身去。
凤长生立于原地,目送商靖之。
待得瞧不见商靖之了,他情不自禁地追了上去。
商靖之唯恐自己走不得,即便听见了凤长生的足音,亦未回过首去。
他出了镇国将军府,上了高头大马,马鞭一抽,疾驰而去。
凤长生明知自己追不上商靖之,仍不肯停。
不慎一踉跄,他重重地跌倒在地。
他拼命地仰起首,全然不见商靖之的踪影。
自从他被商靖之抱回镇国将军府后,这是他第一次与商靖之分离。
他难受得想哭,便当真哭了出来。
忽有一人将他扶了起来,他惊喜地道:“靖之。”
一看才知,来者并非商靖之,却是商靖之指派了照顾他的春雨。
其实,大多时候是由商靖之亲自照顾他的,春雨不常出现。
春雨拍了拍凤长生的衣衫,安慰道:“将军定会早日凯旋。”
凤长生颔了颔首:“嗯,靖之定会早日凯旋。”
这几日的颠.鸾.倒.凤为凤长生印上了一身斑驳。
沐浴之际,凤长生细细抚.摸着这些斑驳,想象着当时的情形,不由浑身发烫。
在他心悦于商靖之之前,他对于云.雨之事并无多大兴致。
在他心悦于商靖之之后,他对于云.雨之事的兴致与日俱增,尤其是初试云.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