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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了沉默了片刻,这次确实有些意外,他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张灼地说:“猜的,因为你总在说谎,但你确实是丁启的儿子,所以我在想,会不会那个男人就是丁启呢?那你为什么要杀他呢?”
张灼地走进丁了,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发丝,语气里甚至有些温柔:“什么样的孩子,童年的玩具会是一面镜子呢?”
“会长得这么漂亮,被精心保护下失去了眼睛呢?”张灼地看着他。
丁了所说的被绑架的论调,张灼地从始至终并没有信过。
“三楼的母子,就是你的故事吧,”张灼地说,“丁启不光猥亵女服务员,还对你……”
丁了忽然怒道:“住口!”
“闭嘴!”丁了一把扯上了他的衣服,疯了一样咬紧牙关道,“你再敢说一句我听听看。”
张灼地伸出双手来,示意自己并不打算再说。
但其实真相已经近在眼前。
丁启是个变态,他用非人的手段在折磨着自己的儿子,让他生活在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里,让他学习化妆,甚至挖去了他的一只眼睛,装上了义眼。使他像真的玩偶一样。
丁了从兜里掏出来一根女士香烟,手微微地颤抖着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阴郁地看着他,说道:“还有吗?”
张灼地并不知道他想听什么,张灼地能说的,丁了估计都不想听。
丁了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张灼地根本就没有相信过丁了,但是他还是换了个说法,道:“昨天你提醒我的时候。”
丁了让张灼地进浴室为他送毛巾,又站在镜子后进行了一场香艳的**,张灼地不知道自己如果发现不了那面镜子的异常,将要面临的又要是什么样的结局。
也许丁了是真的要杀了他的。
丁了拿出手机来,按了一串号码,然后说道:“上来吧。”
片刻后,白风风和宁滨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