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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天之后,扶夏好像突然发现——比起纠结季晏承到底是不是真心爱自己,他好像更在乎这个人以后是否能够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站在自己面前。
生命是这么地脆弱,扶夏在幼年父母离世的时候已经切身地感受过,而现在,他真的不想再体会一遍那种痛心彻骨的绝望了。
“我没有走。”怔忪间,扶夏收回思绪,淡淡出声:“我只是回家一趟,给你熬了粥。”
说罢手边拿过了保温桶,放在桌上轻拍了怕,目光柔和,问人:“要喝吗?”
季晏承怔怔望过来,萎靡的脸上闪过一抹欣喜,点点头。
桶盖打开、将粥盛进小碗里,扶夏很快转移了话题:“伤口还疼不疼?医生开了止疼药。”
季晏承眼神诚实:“刚才很疼,现在……好多了。”
说话间,扶夏已经把粥盛好给人端了过来,自然而然坐在了床边。
季晏承才开始在发呆,半躺的姿势想要端起碗独自进食并不方便,饶是如此,还是乖乖地伸手去接了。
扶夏胳膊往回一闪,没有理会他的动作,垂眸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给季晏承送到了唇边。
季晏承受宠若惊地望过来,惊喜来得猝不及防,甚至忘记了还要张嘴。
不多时,扶夏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他从做梦般的恍惚中拉了出来。
人道:“坐起来伤口会疼,躺着吧,我喂你。”
作者有话说:
季二:“天呐!这刀挨得值了!”
转头疯疯癫癫抓住郭鹏:“再捅我两刀!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