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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真的没事了。”郑氏看着婉儿手中的残破纸鸢,叹声道:“天下哪能做出一模一样的纸鸢?”
婉儿刚欲说什么,耳尖的管事女官焦声道:“做不出来,也给我想方设法地做!”话音刚落,管事女官似乎想到了什么,指了指平日宫人们休息的偏殿,“上官婉儿,你现在就回去做纸鸢,这里的事不用你管了。”
“可……”
“带着你娘回去,好好做纸鸢,要什么材料只管说!”
管事女官可不想因为今日的事丢了差事,若是能哄得公主高兴,也算是件大好事。毕竟二圣素来偏爱公主,能攀上公主,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走出掖庭的嘉猷门,太平忽然停下了脚步。
春夏问道:“殿下怎么了?”
太平回头深望了一眼深邃的宫巷,她终是见到了婉儿,却还是无法把她拢在掌心,小心保护。掖庭中每个宫人的生与死,不过是上位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她若想护她一世周全,她就必须成为那个人上人。
上辈子浑浑噩噩,只求婉儿一句“喜欢”,到头来竟是阴阳两隔,白忙一场。
这辈子一切重新来过,她希望她告诉婉儿的“别怕”,是真真切切的“别怕”。
“回千秋殿,把太傅召来,本宫要听学。”
“诺。”
春夏舒了一口气,当即领命。
母后常说学以明智,女子应该挺起脊梁,男儿能做到的,女子同样也能做到。
这条路虽然艰难,可唯有如此,方能许她真正的“太平,长安”。
太平回到千秋殿不久,太傅领命来到了千秋殿讲学。
平日公主最怕听学,今次主动召请,倒让太傅觉得有些惴惴不安。
太傅恭敬地对着公主行礼,“老臣参见公主。”
“免礼。”太平跪坐在几案边,几案上的笔墨纸砚已备,她认真的模样竟是前所未有。
太傅愕然,“殿下今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