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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泱乌泱的,只瞧着乱。
这一耽误,又是耽误了许久,耽误了不知有什么时候了。
旁人还在说什么话,疼使她听不清,也顾不得听。
自己的身子如何,自己心里是有数的。
虽在上党郡精心地养着,然这个孩子才来的时候历尽艰辛,能留下来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如今这一撞,只怕是难了。
只知道有什么温热的在流,可已不知流出来的是血还是阳水了。(古时的阳水,即羊水)
恍惚间听见有人说话,“都说‘儿奔生来娘奔死’.......”
立时便有人斥,“说什么鬼话!”
初时说话的人便道,“唉呀,不行啊.......不行啊!出太多血了!保大还是保小?王父说句话吧!”
“出太多血了,只怕保不住啊!”
阿磐心神俱碎,原本好好地在上党郡养了五个月余,养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怎么竟到了保不住的地步了呢?
不管是保不住大人还是保不住孩子,实在都是一件不幸的事啊。
她听见一旁的人声音嘶哑,已不知多久滴水未进了。
他说,“保不住她们母女,你们,全都跟着一起死。”
又是一阵仓皇,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稳婆叫她拼力,她便用尽了力气,可能有多少力气可使呢?
她想,怀王三年冬她曾拼尽力力气在雪地里逃亡,那时候能有的力气,如今也一样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