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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听到这话,项居武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地说道:“这可是纵敌入关的重罪!”
“若这些人在咱们大楚境内闹出一两桩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咱们拒北侯府恐怕就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此时的项居武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额头上也开始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父子三人沉默良久,项守文开口说道:“父亲,这事可大可小,当时镇武司的人也在场。”
“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当时我们阻拦,也不过是送死而已。”
“我们拒北侯府还会因此而得罪那些人。”
“所以目前所能做的,就是和城中的巡守使一起,把这件事汇报上去。”
项问天想了想,这话倒是言之有理,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他点头道:“好,那就这样做吧,我这就去找驻守咱们拒北城的巡守使白录安。”
说完,项问天大步流星的走着,把手里的长枪顺手放在兵器架子上。
项居武和项守文兄弟两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而此时的镇武司驻地,一片庄严肃穆。
高耸的围墙环绕四周,大门紧闭,仿佛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尽数隔绝。
巡守使白录安正襟危坐于大堂之中,他那凝重的面容透露出一丝忧虑。
总旗李步则恭恭敬敬地站在下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一字不落地道出。
白录安静静地聆听着,随着李步的讲述,他的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