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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某人一口没喝。
他转过头,死死盯住齐铁嘴,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齐铁嘴难为情地别开脸,别浪费粮食,反正也不差这一口。
不对劲,越明珠用勺子搅动米粒。
来当义工她提前做过准备,其中包括怎么分辨陈米霉米。
她调查过,现在的奸商喜欢用古法,先打磨消除米上的霉斑然后用茴香或者硫磺蒸过跟热米糠掺在一起。
新手很容易被蒙蔽。
但是霉变米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弱点,它不能下锅煮,一旦下锅煮熟异味根本藏不住。
本来是这样的。
那为什么这些霉米煮熟后厨子没有发现,盛到碗里张小楼也没有发现。
“齐先生是看出来的?”
“不是。”
不得不正过脸面对她,齐铁嘴以手作墙彻底隔绝吴老狗杀人的眼神,“我也是尝出来的,这碗霉米的造假手段不同寻常,就算是九门中人能尝出来的屈指可数。”
在他们不赞同的注视中,越明珠亲自尝了一下。
遗憾的是她分不清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舌头灵敏,粥的口感确实有一丝丝微妙的涩意。
她不信邪又尝了一口,这次是大火过旺的糊味儿。
“如果只有你们尝的出来,怎么向其他人证明这是霉米?”
张小楼捻起冷却略有凝固的米粒,揉碎了闻,“八爷说的不错这些霉米造假技艺高超难以分辨,不过热粥尝不出,冷粥未必。”
“常年跟粮食打交道的人尝上一口,自有分晓。”
越明珠立即起身去找分赈委员,他负责调配物资对接慈善协会,是这个赈灾点明面上的一把手,也是曲家的人。
她走过去盖住曲冰的碗,曲冰疑惑抬头:“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