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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特安排妥当,即刻命一精明兵士携带新城印绶并诈降书信,送去诸葛恪军营。
诸葛恪也在军营之中烦恼不已:“如今出建业到达新城已近五个月,眼见天气越来越热,军营之中已是渐有疫病传播,只怕长久下去,兵员必将衰减。即便如此,新城却还是在魏军手中。”
“报。”
诸葛恪正恼之时,忽听帐外兵土来报:“新城信使到。”
诸葛恪听是新城信使,不由一震:“难道来降?”
“即刻带进帐来。”
少时,只见军士带新城信使入帐:“太傅。”
说话之声甚为小心翼翼,边说之时,边就噗通跪倒:“张将军让小的来,只为投降之事。”
边说着边就把所带印绶及降书举过头顶。
诸葛恪即刻接了,展开降书来看。
看完,方知信使手中所举乃是新城印绶。
“我且问你,城中如何?”
诸葛恪颇有疑虑,只想言语试探信使真假。
“城中死伤十之有八,余者也皆断腿残肢,生病奄奄一息者也有百余人,可谓惨不忍睹。”
信使边说边不觉泪流满面。
“张特如何?”
诸葛恪又问。
“张将军日日流泪叹气,早有降太傅之心,奈何怕魏国典律不足百日降了,祸及父母妻儿。”
与张特降书所言,并无二致。
诸葛恪听了,不觉疑虑顿消:“你甚为辛苦,且饮了酒食回复张特,只言足百日之时,只管投降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