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是这个意思!”冯皇后见敦肃长公主顺着自己说话越发欣喜,“本宫就知道……还是公主最懂本宫的心意,都是当娘的,哪里看不透这些呢,所以本宫就想着寻摸一个好姑娘,别的都不挑,只要德行好的就可,公主……可知道哪家姑娘能替本宫解忧?”
敦肃长公主温和一笑:“皇后说笑了,本宫这几年一直在南边,京中的事已经不大清楚了,若是皇后都不知道哪家有好姑娘,本宫更不清楚了。”
冯皇后笑笑:“好姑娘倒是不少,但……骁儿还未曾娶亲,骅儿自是不能越过骁儿去的,只纳个侧妃,姑娘娘家门第太高倒是不美,本宫左思右想也寻不出个好人选来,所以来麻烦公主了……对了,本宫听闻公主刚回来那日,曾跟皇帝赞了哪位姑娘,不知是谁家的?可曾婚配?”
敦肃长公主撑不住笑了,祁骁竟是冯皇后肚子里的虫不成,全让他猜着了。
“这个……呵呵,本宫就没法帮皇后了。”敦肃长公主柔声一笑,“本宫当日提起的是岭南王家的两位郡主,但……骅儿昨日才将岭南王世子打了,这会儿说这话……怕是不方便了。”
不等冯皇后反驳敦肃长公主又道:“再说……本宫之前本想是将这门亲事说给骁儿的,可惜昨日……骁儿为了避嫌,已经当着皇上的面将这门亲事推了,岭南这门亲,咱们是不好结了。”
“皇后别多心,本宫不是霸道,骁儿结不成的亲,也不许骅儿结。”敦肃长公主重复着早间祁骁让宫人告诉她的话,温言道,“本宫是为了顾全咱们皇室的颜面,咱们知道的,是骅儿一时鲁莽,同世子有了些龃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骅儿不满岭南想要同骁儿结亲呢,这时候再将岭南的女孩儿指给骅儿,不免更坐实了那些对骅儿不好的传闻。”
敦肃长公主一行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的冯皇后哑口无言,干笑了一下垂眸道:“是本宫思虑不周了。”
敦肃长公主淡淡一笑:“皇后爱子心切,有些想不到的也在情理之中,本宫疼爱骅儿的心意同皇后无异,人言当局者迷,本宫方才说的那些,大约也有些不对的,皇后不如去同皇帝商议一下?”
冯皇后忙笑道:“这倒不必,皇上日理万机,本宫哪里好用这些小事劳烦他。”
敦肃长公主心中轻笑,冯皇后这是病急乱投医了,竟敢越过皇帝来同自己商议祁骅的婚事,还妄图拿自己当棋子使,让皇帝重新看重祁骅,呵呵……想什么呢?
敦肃长公主淡淡的笑了下,放下茶盏慢悠悠道:“说起来……本宫记得皇后有个外甥女很不错,也到了嫁龄了,何不亲上加亲呢?”
冯皇后心中一凛,到了这会儿她才明白,方才自己的一席话已经将敦肃长公主得罪了。
冯皇后的外甥女,正是冯皇后想趁着敦肃长公主给祁骁纳侧一并塞过去的那个庶出女孩儿,冯皇后的姐姐善妒,她屋里的庶子庶女婚嫁之事上没一个有好结果的,冯皇后知道自己姐姐不在意这些,就想着随意拉一个过来给自己当眼线,但祁骁是傻的么?
冯皇后勉强笑了下:“公主说的是祥雅吧,那孩子从小生的单薄,我那姐姐很是宠爱她,怕是舍不得她给人做小的。”
敦肃长公主淡淡一笑:“这样啊……那也罢了,本宫给她留意着,有合适的自然会替皇后说一声,定然给她指个门当户对的。”
冯皇后自悔不已,这话一出,祥雅再也进不了太子府了。
《孤岛》作者:刹那芳颜,已完结。女装癖渣攻X自闭忠犬后期黑化受1v1慢热(我个人觉得是幽暗甜蜜文。我偏好性格奇怪的受大家都懂得--)攻:孟蝶受:韩…...
..............一块板砖,就让陈平安,变成了一个贫穷的农家小子。种田?会有严重的田税,陈三毛连连摇头。经商?严重的徭役还是会逃不掉,他也是怕的很。作为一个农家子,思来想去,就只有读书一条出路了。幸得读书的路上,不仅有老师,还有几个合得来的友人。一路上,陈三毛是一路披荆斩棘,走上了人上人的道路。PS:系统......
从没想到玩游戏能玩出憾事,更没想到穿成无头男即将憾逝。我以为我成了大表哥亚瑟,没想到我是小人物基兰。生命进入倒计时,小人物基兰只想自救,可救着救着,发现大家都活了下来。亚瑟开枪我刷马,迈卡蹲监我乐傻,达奇点子我搅垮,约翰觉得我找打。论·小人物的自我定位:你们大杀四方,我在后面疯狂三光。没有肺结核,出发大溪地,至于被......
我以仙狐镇天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以仙狐镇天魔-溯神-小说旗免费提供我以仙狐镇天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原创投稿】深绿,虐心,单黄毛,ntr。不喜勿入。...
【正文完】番外7.20起日更,下一本系列文《在暴雨季节》求收藏,九月开~【破镜重圆|sc|he|冷漠×风情】许珈毓跟了江泊雪整整三年。除去脾气有些娇纵,几乎算是一个完美情人。——直到江泊雪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他们的情人关系至此结束,他冷漠说分手。许珈毓拿着他给的钱,搭上出国飞机。临上飞机前一刻,她拨了拨头发,眉眼动人,模样妩媚。她挑眉笑问江泊雪:“你要把我忘了吗?”眼前男人通体都是精心剪裁的西装,五官凛冽,面容淡漠冷峻。他不甚在意地扫一眼她腿弯裙摆。廉价的质感,令他着恼的鲜红。江泊雪无比想笑:“我不觉得许小姐同别的女人比,有什么不同。”“是么。”她红唇笑容不变,“那就试试看好了。江先生,我赌你忘不掉我。”说罢,她转身,毫无留恋上了飞机。而那时的江泊雪,只觉她自命不凡。他依旧坐稳他的江氏家主,并不太把区区一个女人的话放在心上。那一年,临海市降下最后一场大雪。江泊雪拂去袖口雪花,如同送别许珈毓。可不知为何,在那几年不下雪的临海冬季,江家家主频乱思绪,想起的,却是那年冬天,许珈毓雪中离去,窈窕的身影。-几年后,她从国外归来。再次相见,是在海庭他的宴会。权贵云集,许珈毓仍旧一袭红裙娇娆,言笑晏晏。她眼波流转,笑看对面男人死死盯住她喂酒的细白手腕,眼眸里迸射出的愤怒火光。那是江泊雪头一次失态。素来冷漠寡言的江家家主砸掉酒杯,忍无可忍地攥住她手腕,将她拖入偏僻房间。他咬牙切齿地问她:“你怎么还敢回来?”许珈毓手指轻点他胸膛,笑得迷离。记起几年前他的话。“我还以为江总真把我忘了。”她轻佻勾着红唇,吐息幽幽落在他颈侧。是他午夜梦回无数次里,最熟悉的场景。“看来是没有。”-|破镜重圆,暗恋成真。2024.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