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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三响上前一步:“日本人这些年在上海造的孽,你也是看在眼里的。这些药品都是送去给抗战队伍的,是给受难同胞的,你去给日本人告密,合得上青帮的规矩吗?”
“杜月笙、黄金荣、张啸林,哪个是靠守规矩起家的?哪个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同是青帮中人,怎么我就不能不仁不义了?”
被利刃胁迫的姚英子忽然开口:“蒲公英,你不要顾及我,大局为重。”然后用力一咬,杜阿毛的手掌登时鲜血四溅。他恼羞成怒,猛地把剪子朝她的咽喉用力压去。
“不要!”
方三响疯了一样冲上来,可惜距离终究太远。姚英子闭上眼睛,静等着最后的时刻,可她耳边听到的,却是剪子坠地“当啷”一声。姚英子重新睁开眼睛,惊讶地看到杜阿毛全身僵住,嘴唇抖动,似乎中了什么诅咒。
方三响这时也冲到跟前,一把抱住姚英子,挡在臂弯之内。两人一起看到,杜阿毛整个人缓缓地瘫坐下去,门板上擦出一条竖立鲜明的血迹。一把锋利的柳叶刀,从狭窄的门隙间退回去,然后门板“吱呀”一下从里面打开。
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站在门口。他身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破旧马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可惜一条腿已坏了,缠了数圈橡皮膏。左手握着那把滴血的柳叶刀,右手戴着一只手套,爬满皱纹的脸上依稀残留几分俊朗。正是孙希。
三个人怎么也没想到,自从一九三七年分开之后,他们再度聚首会在这样一个场合。三人彼此凝视,百感交集,却一句话也讲不出。
直到陈叔信搀扶起张竹君来,他们三个才恢复了意识。孙希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把他们带进屋子。
一进屋,姚英子好奇地环顾一圈,屋内是简单的诊所陈设。墙上木架上摆着几个棕黄色的药瓶,旁边挂着一副听诊器,在方桌旁边是一张简易的木床和一顶蚊帐,床边摆着一个黑漆漆的小炉灶。可见孙希吃住都在这里。
她忽然发现,孙希一直在望着自己,面孔微微发热,低声道:“在这样的地方藏了那么久,真是苦了你了。”不料孙希摇了摇头:“不苦,不苦。真正苦的,是这里的居民。我在上海生活那么久,从来不知灯红酒绿之外的阴影里,还有着这么一群穷人。没有洁净的饮水,没有新鲜的食物,更别说基本的医疗服务了。我一个落魄到此的伤残人士,都成了他们的救星,可见之前从来没有医生关心过这里。”
姚英子一怔,孙希轻轻叹道:“你在这里待久了就知道,这里的人虽然赤贫粗鄙,可比起外头那些名媛绅士,实在可亲多了。他们一旦信任你,愿意掏心窝子地对你好,一片赤诚。我在这里帮他们做做力所能及的诊疗,挺开心的。”
姚英子隐隐觉得,孙希的气质发生了变化,他原来一直有股孩子般的跳脱稚气,如今却沉淀成了一位隐士。
那边方三响和陈叔信把张竹君抬上床,做了简单的检查。还好,她只是小腿蹭破了一点皮,并未伤及筋骨。孙希问:“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他果然是彻底隐居,对外面发生的事全不知情。张竹君见姚英子有些扭捏,索性把纯庐的事情讲了一遍。孙希听得两眼发直,几次惊得起身,一时竟不知如何说才好。
张竹君又道:“我最不耐烦这些无谓的矫情,我辈中人,不要那么多黏黏腻腻、思东想西,要爽快一点。反正我们也要来避难,索性就让小陈带着过来,让你们两个见见。”
众人这才明白,为何会恰好在孙希的诊所前碰到姚英子。孙希看向姚英子:“怪不得小陈这两个月,总说有慈善家打赏,原来是英子你——英子你真是的,你来见我,难道我会不开心吗?”
姚英子听到他说,眼眶一热,伸手去摸他那只残废的手,泪水滚滚而下。孙希又转向方三响:“老方,你又是怎么跟杜阿毛打起来的?”方三响原本不想讲,可看到陈叔信在一旁,冲他点点头,这才说出他来上海的真正目的。
原来今天谢寿天通知方三响,说磺胺已筹集完毕,为了掩人耳目,分批零散地运入了药水弄,统一打包,再设法沿苏州河运走。而在药水弄对接的人,正是陈叔信。
这时众人才发现,原来转了一圈,大家跟陈叔信都有联系。这个额头宽大的年轻人站在旁边,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意。姚英子奇道:“你到底是谁?”陈叔信道:“我并没有骗大家。我确实在建承中学读书,党组织安排我来药水弄做一名义工,来团结和发动赤贫工人,孙医生自然也是团结的对象。”
三个人这才明白,他们今日在药水弄里再次相聚,不是巧合,是被冥冥之中的力量推动的。
这时张竹君忽然发出一声惊呼:“不好,他跑了!”众人朝门口看去,发现竟空无一人,地上只有一摊血。
杜阿毛还活着?
这家伙被孙希从背后捅了一刀,大家都以为就算不死,也肯定重伤。没想到这人倒是坚韧无比,竟趁着他们给张竹君做检查的空当,偷偷爬起来跑掉了。
众人顿时没了叙旧的心思,倘若被这家伙逃出去,不光是他们几个要被抓,连磺胺运送计划都要失败。
其他几人留在诊所里,而方三响和陈叔信一起冲出去追赶。陈叔信对药水弄的复杂地形十分熟悉,又和里面的居民关系良好,眼线众多,很快便得知杜阿毛向草鞋浜方向跑去。
眼看快到草鞋浜,两人看到,地面上的血迹滴落成了一条醒目的线。杜阿毛受了那么重的刀伤,再这么一猛劲地跑,不大出血才怪。
他们远远看到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朝着草鞋浜外的马路跑去,不由得加快脚步。杜阿毛也注意到了追兵将近,跑得更快了。
就在快要赶上时,两人却见一辆挂着太阳旗的军车从马路上驶过,车上都是日本兵。
杜阿毛如同看到救星一样,挥舞着手冲过去。日本兵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国人突然冲过来,连开口示警都没有,直接举枪射击。只见数十枚子弹恶狠狠地穿透杜阿毛的躯体,强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猛然地后仰,像块抹布一样摊在地上。
两人猝然停住脚步,伏低身体躲在草丛里,避免被当成同伙。
那些日本兵跳下卡车,端着枪朝杜阿毛的尸体小心地包抄过去。他们谨慎地用刺刀戳了几下,看确实没动静了,一个军曹俯身下去检查尸体。军曹在他身上掏出一个类似证件的东西,辨认一番,然后直起身子,从脖子下掏出一个哨子玩命地吹起来。
哨声尖厉,像一把刺刀划破天空。方三响和陈叔信对视一眼,慢慢向药水弄退去。至少……杜阿毛没来得及说出任何消息。
曹主任掏出手帕来,抹了抹额头。三月的天气还有些阴冷,可他的汗水抑制不住地沁出来。
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根细长的电线杆,杆上捆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平民男子。男子耷拉着脑袋,已经气绝身亡,身上有五六处干涸的刺刀伤口,血色微微发黑。在电线杆后头是一片密集的铁丝网,把他们与另外一侧散发着腐臭味的滚地龙隔开。
远远地,还可以看到许多人影如行尸走肉一样在破烂棚户之间徜徉,恍如鬼村。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曹主任颤抖着双手合十,川岛真理子走到他身旁,仰头打量着电线杆上的死者:“曹主任,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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