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思及此,容华不再苦恼不休,她伸了伸腰,看着下人把桌子收拾好退下,随后便拿过摇椅躺下。
王妈妈一看便无奈摇头,提醒容华:“大小姐,一用完膳就躺下来可不好,容易发胖长肉,您该起身多走动走动的。”
容华偏过脸,仰首如猫儿似撒娇地笑道:“就让我这一回,妈妈最疼容华不是吗?”
这般模样的大小姐软得似团棉花,她心头无意识地陷下去一块,想想大小姐近日来难得把自己调整过来,不再总是眉间里透着哀思忧虑,便想着既然大小姐想做便让她做吧,总比整日苦愁的好。
倒是有一事王妈妈想起,便道:“大小姐,嫁人后都要学着管家,府里如今都是夫人在管着,您看沈公子产业那么大,想来您以后要接手这些必定十分辛苦,还得从头学起,不妨现在就熟悉账簿流程……”
王妈妈还未说完,容华便笑了下,柔声道:“这些,妈妈不用这样着急担心,他既是商人,必然比我要清楚怎么管理家业。肯定有管家之类算账的,做主母的无须样样亲为,对账的时候问清楚些就是。”她说完,就捞起她闲暇时看的志怪本,津津有味得看起来。
王妈妈愣住了,她倒没想到大小姐居然已经有这种意识,但转念想,刚嫁进去就摆主母的架子,会不会惹人话柄?她犹豫半晌,为了大小姐未来能够和新姑爷府里的人相处得和善些,王妈妈仍是好意告诫:“可这样做的话……会叫那些人以为大小姐您好欺负啊,或许会瞒着您手底下做私活,届时处理起来不是更麻烦……”
容华忽然发出一阵笑声,王妈妈这才停住,疑惑的看向她。
容华笑够了方才抬头,捂着肚子,平缓下来后,用一双笑意浸润过的温软眸光凝望王妈妈,略显无奈地道:“妈妈真是想多了,父亲这边还没同意,这些还尚早吧。何况他府里的情况,有无双亲,姊妹等旁支亲戚这些我们都还没了解,妈妈这时候揣摩猜测也没什么作用。”她自顾说着,忽然像是忆起什么。
她是想起七年前时遇到木头的情景了。
他小时候家中生事,要被作货物卖掉,因此才逃出来,那这样说来,恐怕亲戚关系这些她是不需要担虑了,因为像那样的亲戚沈鉴恐怕到死就不会去联系吧。
想罢,容华便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是准备下待会去见父亲吧。”
王妈妈看她不想再谈,心里虽是忧心忡忡,还是没继续说下去,转身从长柜子里取出容华平素里保暖穿的织锦镶毛斗篷系好绑牢,穿戴整齐后让王妈妈打量好发鬓,面上什么都没涂,却是白净无暇,泛着白里透红的光润,纤长的身段却起伏有致,眉目里淡静从容,宛若冬日青梅。
王妈妈望着容华,眼中满意称赞,目光触及那伤口残留的痕迹时仍是眸光一黯,但一个多月看下来早也习惯,转瞬又恢复笑容,恭声道:“都拾掇好了,现在就去见老爷吗?”
“先去母亲处。”容华道。
“是。”王妈妈低头应道,随后和容华一起往云氏的莘香阁去。
云氏没容华起得早,此刻还在用早膳,瞧见容华来了,一副意外的模样,但很快面上就露出喜色,迎容华坐下,问道:“怎么一大清早道母亲这来了?”
容华便道:“母亲晓得父亲如今人在何处吗?”
因毁容一事,父亲一直不肯同自己亲近,她晓得父亲一回府上就会先到母亲居处,才会一早过来问云氏。
云氏听罢,原来容华是来寻老爷,云氏对容华和老爷间的嫌隙略有所知,她也为容华辩解过,说是大儿子没照顾好,让他少责怪容华,给容华脸色瞧。但姜老将军在云氏面前也不说同意,见了容华还是冷着脸,云氏搞不明白老爷为何这样犟,明明小时候最疼容华的就是老爷了……
云氏想了片刻,道:“你父亲过会就回府了,容华,你寻你父亲作何?”
“一点小事罢了。”容华回道,她不打算此刻就告知母亲,反正沈鉴今日就会上门提亲,她便看沈鉴届时面对父亲母亲,会要用什么法子来说服他们。
容华和云氏聊了些家常,云氏一向吃得少,没会就让人把吃剩余的早膳撤下,如云氏所言,没会功夫,姜老将军就回到府中。
姜老将军一张脸铁青铁青的,他回到书房,赵管家就迎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道:“将军,怎地发这样大的火气,来,消消火。”说着赶忙倒了杯茶水递上前。
姜老将军双目厉色,冷笑一声,猛地一掌排在书桌上,吓得找管家差点失手把茶水倒翻了。
“将、将军……”
姜老将军这时接过赵管家手里的茶杯,一口气都给喝光了,冷声道:“你可知那大皇子殷成,夺人良妻,还设计陷害把一家子害的家破人亡,后来那小娘子跳河自尽。这事被他府里的下人在外头碎嘴宣扬出去,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倒好,前几日本将上折子参了殷成一本,皇上却同本将说此事不允再议,哼!显然是要包庇殷成!”
赵管家一听,眉头骤然一皱,怪不得最近将军烦躁不已,原是为这件事。
姜老将军的气还没完,他停下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又道:“昨日在葵阳殿的走廊上遇到太子,本来以为太子品德兼备,应是极和善正义的人,谁晓得……谈到大皇子的事情,居然说那妇人想不开轻生是自作自受,若放宽心安然跟着殷成就没后头这些事……真是气煞本将!”
他拿起茶杯猛然磕在桌上,赵管家又是心里一跳,刚想开口劝将军别发火,姜老将军喘口气又紧接着道了一句:“如今想来,幸好没让容华嫁过去,这般凉性薄义之人又怎么可能真心待容华好?容华嫁了也只是受苦受难……”他说着说着忽然就长叹一声,面上一阵懊悔无力,忽然不说话瘫坐在椅子上。
“将军……”赵管家鲜少看到将军这般颓丧的模样,轻轻唤了一声,便看到将军忽而掩面,仿佛极为伤心。
赵管家喉咙一涩,恐怕将军是想起大小姐来,大小姐而今脸上的伤都好了,但留下的疤痕却无法消除。他心知此刻说什么都没法安慰将军,便静默地守在一旁。
姜老将军沉寂半晌才慢慢放下手,他是想起容华刚自残毁容被他晓得时的情形,容华说他只想着自己的仁义道德,却忽视子女意愿,他之前和太子接触过,并非是昨日那般冷情寡义的样子,想想他活这么久竟也有失策糊涂的时候。
如今太子已是与那瑛国公家的嫡孙女订下婚约,听说两人极为投缘,容华毁容的事情太子想来也应该从皇后处得知,仔细想想,昨日太子看他的眼神和说话的口气……姜老将军忽然才察觉出来那言行举止间的不耐与怜悯之意。
思及此,他重新站起来,脸色恢复成平常的样子,浓眉下的目光严穆冷肃。
此时,书房外有人敲了敲门。
极致掌控作者:没药简介:【京圈神秘偏执疯批太子爷vs纯欲江山再起落魄千金,双洁,独宠,前虐后甜】那年她出身富贵,世间少有的媚,名媛圈无往不利。他是她的保镖,陪她长大护她周全,俊颜寡语,她从不知他从何来。再见面时,他是权贵,是她未婚夫的小叔,也是背靠京圈只手遮天令人敬而远之的太子爷。为救弟弟,她手捏酒杯轻声细语,“宴少,这杯我敬您。”...
这是真实的历史……东汉末年群雄并起的年代,出身宦官之家的曹操如何在三十五岁之后突然爆发,一跃成为乱世之奸雄?横跨长江,铜雀锁的到底是不是二乔?一炮害三贤,这一炮究竟有多大威力?……......
为了查明父亲身亡的真相,闫欣隐藏在盛京一家偃偶店中。三年后,京郊一户瞿姓商户长子身亡案,终于找到了和祭天台有关的线索。本以为可以顺利拿到她想要的东西,却遇上了蛮不讲理的平南郡王尤乾陵。尤乾陵:装神弄鬼,面目狰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抓了!闫欣:看你一副好人样,怎不干好人事呢。尤乾陵:不服拿本事来跟本郡王说话。负责查案的尤乾陵,原本只想拿了这长相丑陋的人偶店女店主来引凶手动手,不想这女店主求生欲爆棚,不惜自揭马甲化身瞿家侍女,追凶犯,辨线索,还原真相,一出精彩绝伦的傀儡戏将一桩内院复仇的戏码陈述得一清二楚,甚至直指凶犯背后有他人协作犯案。本事了得。尤乾陵言笑晏晏地改口:抓你替本郡王查案,是为保你平安无事。闫欣:果然话比面容漂亮之人,心都歹毒。...
状元的锦鲤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状元的锦鲤妻-海清如梦-小说旗免费提供状元的锦鲤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婚前被贴上‘残花败柳’标签的秦子心,坚持嫁给了已经有小三的初恋龙天傲。她以为忍气吞声能换来一世安好,不曾想换来的却是丈夫的背叛和小三残忍的伤害。坠崖重生,化蝶归来,即使只有一只眼睛的她,依然活得无比精彩。前夫追悔莫及的跪求她原谅,而她则牵着现任老公的手,面带微笑的看着他,朱唇轻启。“老公,他是谁啊?”......
美酒已备好,请开始你的演讲!大小长短,高低深浅,应有尽有,不应有也可以有。尽在故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