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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最终认命地打了帘子冒出头来,见朱炎的目光闻声投来,鉴于今日他的表现喜忧半参,沈夙媛就不和他作对了。乖巧地走上前来,细声道:“皇祖母让夙媛来送皇上。”

朱炎望了眼外头的天色,昏黄遍布,确实暗了许些,回到宫里差不多是用膳的时辰。故而起身,宽大的袖袍子朝后一摆,负手朝殿外走去,沈夙媛见他这架势,嘴角抿了抿,露出一点偷笑的表情。她发现这几次见面都是于静心殿内,不是她迎驾,就是送驾,再不然就是那次谈心了。

她知晓他的扭性子,只默然跟在身后走出去。

路上两人都异常沉默,一直送到朱炎的寝宫停步,沈夙媛只管把人送到,说了句告辞的客套话就打算转身走开,不想朱炎到底没忍住,叫住了她,“给朕停住。”

哟——口气还有些冲。

位于前排贵宾席上的围观群众喻德海深有先见之明,挥了挥手让四周闲杂人等退散,省得被波及到等掉了性命都不省得是因何。

沈夙媛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心底暗笑,她道他能忍多久了,这不,关键时刻,还是立马现形破功了。

第17章难逃法掌

索性朱炎还不算彻底丧失理智,虽是未按捺住那蠢动心思,喊住了她,可到底知晓这宫闱之内人多眼杂,怕当场闹起来不仅难堪,还会招人话柄惹人非议,一对浓眉忍耐般地紧紧一皱,朱炎轻吐一口气,朝四周顺便巡望一番后即吩咐喻德海在外头盯牢着,没他命令不准外人入内,哪怕是张太后亲自寻来都得给他寻个借口打发掉。

他而今,一门心思都只想拴着沈夙媛这条滑不溜秋的泥鳅!

喻德海自是识相,这些年来清扫门前雪的情况他已应付许多次,早就得心应手,待朱炎一进寝殿,便一挥手下去全部给安排了,几名精甲内卫亦是纹丝不动,各守本分,宫闱里一切非正经事务皆于他们无干系。

朱炎进了寝殿,殿内富丽堂皇,耀人眼目,沈夙媛打少时溜进来玩过一次后再没进来过,今日朱炎特地带她进来,她心里倒还有几分感叹。见她脸色显出一丝颇为玄妙神情,朱炎的眼中闪过抹狐疑,转眼间沈夙媛已径自找了个榻座坐好,视线从四周金灿炫目的摆设上移开,回归到朱炎身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悠闲模样问道:“把人给叫到这儿来皇上也没个什么想问的?”

听她的话,朱炎嘴唇微微一抿,立马显出个冷笑的表情,“你倒是来问朕,朕倒想问你,方才你那些话是何意!选秀的事尚未开办,张太后且还未知,而且朕并非林氏一家可取!”

“噢——”沈夙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一脸赞同,眼神里却显得极为无谓,当见着他脸上逐渐漫上怒意时,她才笑了笑说,“这我知道,并非林氏一家可供皇上您选择,总言之只要不姓沈,身家背景还过得去的,都会出现在皇上您的候选名单里头。不过林家算是好运,林暮烟的名声不差,又颇得张太后眼缘,最主要的……是前林丞相曾就任高德先帝的太傅,与已逝的□□皇且渊源不浅,这样一来,只消林老动用一下人脉关系,林家自就于万众之中备显出挑了。”

朱炎咬咬牙,站在她面前,见她何等惬意,分明说着关乎她女人家的终生大事,却似个局外人般评头论足,侃侃而谈,仿佛这一切与她而言是无干的,成不成皇后,能不能入宫得宠都不过随缘罢了。想至此,朱炎就觉着他连日来的茶饭不思,总失神想她的举动不仅可笑,更似他一厢情愿的痴妄!

他身为天下之主,竟沦落至此,当真是丢尽脸面!然不管心底里多气愤,多痛恨,多想一手掐住眼前人的脖颈,勒断了事,偏生又清楚之极,他是做不到的……

见男人面上表情千变化万,如万花筒般凌乱闪现各种情绪,最终恢复了平静,向前迈了几步,坐到她左手边的座位上,不过隔了半米的距离,只伸了手就能触及……沈夙媛转过头来,脸上那戏谑的调笑去了,只委婉低声道:“夙媛话虽说不中听,然这件事说到底就是这个理儿。至于方才为何会突然提及……呵,总不能什么都叫我给担了吧?”

朱炎眉头一动,侧眸看她,幽深乌黑的一对黑瞳里似酝酿着些什么。

沈夙媛继续道:“皇上是明白人,无须夙媛挑白了说。太后舅母本就与我沈家生了嫌隙,若皇上不同一条心,那时林家上位,太后舅母内里辅助帮衬,这份威胁不比沈家浅到哪去。须知养虎为患,皇上不能因小失大。”说到这,言词间她所有想表达的已尽然,剩下的,朱炎并非愚钝蠢人,沈夙媛自不必絮絮念叨个没完,省得说多了触到他的逆鳞。虽然,她好像经常性地在试探他忍受的底线来着。

“何为小,何为大?”朱炎挑了眉,同她说话虽总会增一股子的郁气,然冷静下来细想之后总能令他对某些事豁然开朗,那些话等闲人或许心里有数却是不敢自他跟前说的,而她打小不敬惯了,他是怒,可要定罪早些年就能盼个株连九族了,不至于等到今天。他一边生着气,窝火异常,一边见着她又抑制不住刺她的冲动,一来二往,她的话他多少都会听进去大半了。

沈夙媛懒洋洋往软枕上一靠,偏头眯眼:“这问题……倒是同先前皇上问的‘谁是僧,谁是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呢。”

“又是让朕猜了?”朱炎见她一张脸不过隔这么些许距离,近在咫尺,说话间那轻挑的唇角优雅含笑,如一只顽劣的狡狐,而那嵌于面上的一对盈如美玉的眸子勾儿般凝望着他,心上激灵灵一颤,半边肩膀都有些酥了。

他的话略带飘渺,“沈夙媛,你…你不能总叫朕猜你的心思……”

她勾着唇角肆意地笑道:“怎么就不能,就许我猜,不许皇上也偶尔来猜一猜?”

朱炎的鼻息紊乱,手似乎有点控制不住想朝她抓过去,沈夙媛仿佛恍若不知他的想法,只将半个身子越发地挨向他,寝殿内除了他二人空无一人,四下间骤然显得万籁俱寂,只余出少女那含笑的眼眸,和同她身上迷人诱惑体香,不断地靠近他。

他猜,她一定是故意的。

朱炎自认他是猜对了,气息愈加乱了,头绪全然不成调子,满脑子已被搅浑成一滩泥泞,他若想从这泥泞里脱身,必得寻一处澄净水源,而眼前的人,就是他想要寻得的水源。他渴求又期盼地朝沈夙媛逐渐靠近……

突然一只手伸到眼前,朱炎起先一愣,那根葱玉白嫩的手指头已是抵上他的唇,朱炎当下心头大震,浑身一紧,只感觉血液倏尔沸腾起来,失声:“你——”

沈夙媛嫣然低语:“皇上靠夙媛这般近,是想作甚……呢?”

那热血恍如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自脖颈处一个寒颤,朱炎便霎时清醒过来,而沈夙媛见他面色惊怒交加,又带了点仓惶,嘴角却仍旧悠然扬起,似笑非笑地道:“人有七情六欲,皇上一时意乱情迷夙媛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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