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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圭抬手摸颈侧,只摸到一道深深的疤坑,本应嵌在这里的龙眼不见了。
当年他活着从烧了两三天的焚化炉里爬出来,把火葬场的老师傅吓得举起铁锹就砸,锋利的铲头斩断了火焰圭颈侧的动脉,鲜血爆涌,本以为生还无望,再醒来竟发现一枚金红龙眼镶嵌在伤口中。
他自诩为龙,只不过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机缘巧合间看上了火少年的身体,骨骼清奇,打算助他一臂之力。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吃白食的,还唧唧歪歪挑挑拣拣,像个娇贵的落魄王子。
正当村民议论纷纷时,山外青空间传来一声长啸,富有穿透力的兽吼声袭来,一头怪鸟的轮廓在云层中隐现,带着一阵高温热风逼近。
人们如鸟兽散,郁岸抓住火焰圭手腕将人拉到灌木丛里,抱着头躲避突如其来的怪物空袭。
那竟是一头浑身披覆深红色鳞甲的西方龙,扇动强壮的翅翼向下俯冲,下颌到腹部的鳞甲雪白无暇,前肢健美强壮,双足被火焰鳞甲包裹,尖甲锋利如刀。
它灵动的双眼为金红色,竖线瞳孔边环绕一圈闪烁金星。
火龙从烧灼焦黑的平房旁俯冲而过,有力的足爪快准狠地抓住刚破腹而出的红发小婴儿,利齿咬断脐带,便重新飞入天空。
将刚出生的孩子抢夺到手后,火龙尖声长啸,挥舞的翅翼向大地散播火花,引燃了村子里堆积的柴火和木制的栅柱,熯天炽地的火焰顿时吞没了整个村庄。
村民们哭天抢地跑去打水救火,抢救房中的钱财贵物。
火焰圭双手抱头和郁岸趴在一起,透过无尽烈火望着龙的背影扬长而去,喃喃嘀咕:“那是……是龙眼吗?龙在改我的结局……?这算什么好结局啊。”
“谁叫他们见死不救还落井下石的。大开杀戒,不好吗?兴许玻璃月季今天想看个复仇爽文呢,反正我爽了。”郁岸一骨碌爬起来,拉上火焰圭往龙离开的方向追,“它翅膀底下受伤了,估计飞不远,上去看看。”
火龙飞得跌跌撞撞,在深山顶端的密林中停歇,两人一路追行,沿崎岖山路手脚并用向上爬,山壁越发陡峭,火焰圭只能徒手攀岩,郁岸则可以靠怪态核-鹰翼向上盘旋,偶尔拉他一把。
“我们的历史中从来没留下过真实的龙存在的证据,神话传说里却比比皆是,不论东方还是西方都同时提到龙这种生物,你不觉得很蹊跷吗。”火焰圭爬得气喘吁吁。
“我以为只是它们躲着人生活而已,毕竟沾上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郁岸毫不怀疑,他相信这世界上的所有虚幻的故事皆因空穴而来风,相信一切认知外的生物存在即合理。
越爬得高,周围气温就越低,直到呼吸出现白气,空中飘零起湿漉漉的雪花,落进泥土中化成水。
终于翻上了山岭最高处,两人钻进杂草丛里藏身,偷窥火龙的一举一动。
火龙把婴儿轻放进草窠里,在周遭叼一些枯草,攒成一个能勉强卧下的巢,拖着沉重的身体卧成一团,长尾巴卷到两个前爪前保温。
它身上的火焰渐渐熄灭,伸出蓝色的长舌头舔自己翅翼下的伤口,尾巴将小婴儿柔嫩的身体拢进怀里,舔净他身上的血污恶露。
星球磁场每个季节都会有规律地改变,龙类畸体需要巨大的能量支撑活力,因此会跟随磁场变化不断迁徙,如果错过迁徙的时间,失去磁场辐射的支撑,它就会失去大部分生命力,进入脆弱的眠息状态,等待下一轮磁场轮回到这里,相当于大型用电器没赶上移动充电桩,因此等电量耗尽就要自动关机了。
“它不打算走了吗?”郁岸问,“一直在舔。”
“小婴儿跟着飞太高会死的吧。他好像想救我。”
龙默默舔净小婴儿肮脏的粉红皮肤,一下、两下,吧唧吧唧嘴,哧溜吸了一下口水。
“它好像觉得你味道不错。”郁岸摸着下巴猜测。
在花中记忆里,时光推移飞快,山中的大雪将龙覆盖,火龙身上的鳞甲结了冰,连零星火焰也消失殆尽,爬起来逮只兔子充饥已经精疲力尽,甚至喷不出足够的火焰把它烧熟。
唯一能给它温暖的是那个同样可以身披火焰的小婴儿,以孩子为中心的一个圆内落雪即化。
龙抬起受伤的翅膀,用利齿撕开结痂的地方,给饥饿的小婴儿嘬翼下的伤口,用龙血当它的口粮。
火焰圭沉溺在温情的画面中,郁岸忽然竖起耳朵,听到不远处鞋底压碎枯枝的声音。
一群手拿火铳的村民提灯带路,引一位牵狗的女童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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