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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你怎么来了?”褚明朗让刘午又端出一张太师椅。
褚明珠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坐了上去,还半躺着,听了这话,倒是斜了他一眼,“我再不来的话,那将、军府的丑事,都没得人管了!兄长的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不赶紧给我找一个嫂子呢,找了嫂子,那将、军府有了正儿八经的女主人,哪里还会有这么多龌龊事?”
说到正儿八经这几个字的时候,她还专门往白玉的身上瞥了一眼。
似乎自从嫁人之后,她对褚明朗的执念,已经完全放下,就连说起婚嫁之事,言辞中,都透露出几分诚恳,与真心着想。
“大小姐!真的,真的不是我干的!”红螺又一次深深的磕在地上,久久未起。
“红螺?”褚明珠也没有想到,本来已经返还户籍的红螺,居然会在这里,而且,看样子,是兄长在问责。
“大小姐!大小姐救我!”红螺知道褚明珠认出了她,往前爬了两下,眼神里全是哀求。
“这,这是怎么了?兄长,红螺不是已经返还户籍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大小姐,少爷怀疑,我们府中的事情,是红螺传出去的,所以让我带人把红螺请过来的。”刘午的说话方式很巧妙,请字加重,表明将、军府让人进来的时候,是好好的,没人动过她。
现在她做的一切,都是自己弄出来的,和他们没有关系。
“红螺?怎么可能是红螺?”褚明珠当然是相信红螺的,她俩一起从小长大,在一起十几年,红螺虽说在她身边刁蛮任性了一些,但是这种叛主,乱嚼舌根的事情,她不可能做。
“你忘了,当初是谁撺掇你下药的?还在你身边竟做些挑拨离间,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听到这里,褚明珠张了张嘴,无话可说,褚明朗说的都是事实。
但是,红螺当初,一心一意都是为了自己,但是涉及到将、军府,她也不敢求情,放过一丝可疑之处。
当下就闭了嘴,看着褚明朗后面的做法。
“真的不是我!大小姐!少爷!”红螺慌了,没人信她。
“那你说说,你前几日去万相楼,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我只是去听书去了而已。”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我没有做任何事情!”
“可有人证?”
没有人证。
红螺当时坐在最外面的偏僻处,大家都沉浸在说书先生的故事里,除了小二,没人发现她,而且她听完之后就离开了,也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交流。
“拖下去,等她想明白了,再放她出来。”褚明朗挥了挥手,让人把红螺拖下去。
“兄长!这样于礼不合!”褚明珠赶紧站了起来,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红螺被关起来。
将、军府自然是有惩戒关押奴隶的地方,但是红螺,已经不再是奴隶。
“于礼不合?”褚明朗看向她的眼神颇为冷淡,对于她的指责丝毫不慌,“什么是于礼不合?红螺现在是良民了又如何,难道是良民了,就与我将、军府没了半分关系?在事情查明之前,她就在将、军府里好生住着吧,放心,不会少她吃少她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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