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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坊市蜃影与星官之弈（第3页）

画面伴随着扭曲的、断断续续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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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序列……注入……】

【……观察……晶化率……】

【……记忆剥离……同步进行……】

【……为了……伟大的……进化……】

然后画面猛地一闪，变成了一片嘈杂的雪花点，几秒后恢复了正常的坊市音乐广告。

窝点内一片死寂。

老卡姆张大了嘴，烟斗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墨非脸色煞白。

凌霜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那齿轮银痕之中！

那实验室的场景……那“亥时”的名称……那晶化和记忆剥离的操作……与她噩梦中的片段何其相似！这难道是……“亥时计划”的过去影像？！是谁？用什么方式将这段禁忌的记忆碎片，强行插播到了公共信息频道？！

这绝不是意外！这是挑衅！是对钦天监权威的公然挑战！也是将“亥时计划”这个禁忌名词，再次抛入公众视野！

几乎在画面消失的同时，外面街道上传来了更加尖锐密集的警报声！以及钦天监人员急促的奔跑和呵斥声！显然，这段插播引发了巨大的骚乱和官方的疯狂反应！

“疯了……都疯了……”老卡姆喃喃道，慌忙起身去检查门锁，“你们俩赶紧走！我这儿也不安全了！钦天监肯定会彻查所有信息接收终端！”

就在这时，那个老旧的信息接收器又闪烁了一下，屏幕上的雪花点突然凝聚成一行简短的、不断闪烁的、仿佛用代码强行拼凑出的文字信息，一闪即逝：

【“药婆未死。欲知‘晶墓’，酉时三刻，‘锈蚀齿轮’酒馆。独来。】

信息直接针对他们！药婆未死？她在钦天监的重重看管下逃脱了？还是说……这是一个陷阱？“晶墓”是指晶化墓场？而“锈蚀齿轮”酒馆……那是星槎坊底层一个着名的、无法无天的信息黑市交换点！

发信人是谁？是敌是友？

凌霜和墨非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惊疑和凝重。

刚刚获得片刻喘息，更大的旋涡已然袭来。禁忌的记忆被公然播放，神秘的邀请紧随而至。钦天监内部显然暗流汹涌，而“星官风”的警告犹在耳边。

去，还是不去？

凌霜看着掌心那淡淡的齿轮印记，又想起玄晦沉重的嘱托和那个可怕的紫色缺口。

她没有犹豫太久。

“我去。”她站起身，眼神坚定。

“你疯了？！那明显是个坑！”墨非反对。

“也许是唯一的机会。”凌霜冷静道，“我们需要信息，需要知道如何加固封印。药婆或许知道些什么。而且……”她顿了顿，“……我也需要知道，‘亥时计划’的真相。”

她必须弄明白，自己在这场巨大的灾难中，究竟扮演过什么样的角色。

她拉低帽檐，推开窝点的门，身影迅速融入外面因为插播事件而陷入混乱和骚动的人群阴影之中。

墨非看着她的背影，一跺脚，骂了句脏话，也忍着痛跟了上去。让他一个人留在这？见鬼去吧！

——混乱的坊市成为最佳的掩护，亦是危险的迷宫。前往“锈蚀齿轮”酒馆的路途注定布满眼线与杀机。而那发送信息的神秘人，是幸存的药婆，是钦天监的陷阱，还是……那个被警告要小心的“星官风”本人？酉时三刻，锈蚀齿轮转动之时，答案或许揭晓，但更大的悬念，已然张开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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