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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平野说:“那等我明年发财了也给你发!”
“行,”应逐星笑着说,“那我等你发财。”
那份红包也压在枕头下了,中午午觉是在熟悉的小床,并且没有恼人的小孩,荆平野午觉睡得尤其踏实。
三点来钟时醒了会儿,只是头脑钝钝的,不大醒得过来,不知不觉又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约约听见应逐星叫自己,荆平野费劲睁开眼,拖长腔“嗯”了声,哑声问:“……几点了?”
“七点了,”应逐星说,“起来吃饭吧,我煮了饺子。”
荆平野爬起来,觉得眼前晕眩得厉害,身上也冷,偏偏呼吸又是烫的,他爬下来床:“暖气停了吗?”
“没停,”应逐星发觉异样,“你觉得冷吗?”
荆平野腿都有点发软,扶了一下应逐星的胳膊才稳住的,他忽然想起:“哦,我今天中午忘记吃药了。”
应逐星问:“是不是发烧了?”
荆平野自己量不出来,于是抓着应逐星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闭着眼:“你试试。”
应逐星的手背温度偏低,贴在额头上带来短暂的清醒,他很快放下手:“应该是发烧了,我去给你找温度计,你先吃点饭。”
荆平野没有什么胃口,坐在餐桌旁提不起精神,很萎靡地戳了两下饺子。这饺子同中午的一样,软烂到开了口,没什么滋味。
客厅里翻箱倒柜的,荆平野才想起让一个瞎子找体温计实在荒谬,于是起身去了客厅,在一堆药品中一眼看见了水银温度计:“这儿的。”
他取出后夹在了腋窝里,坐在沙发上等待五分钟,“我吃完饭了,量完体温再去睡会儿。”
应逐星:“看看多少度再说。”
五分钟后,荆平野取出温度计,上面显示三十八度五,已经是高烧了。
应逐星神情变得很严肃:“我们去诊所吊水。”
荆平野想起今日低至零下的温度,完全不想出门,抗拒道:“吃个退烧药就好了,我不出去。”他是鲜少生病的体质,因此并不当回事。
应逐星又反复劝了几次,荆平野都不愿意,他也只好作罢。
急救箱里有基础的退烧药,荆平野吃了两粒,又觉得头疼得厉害,忍不住抓住了应逐星的胳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处,声音很小:“难受死了,嗓子也疼……都怪浩然,早说不想和他一块玩溜溜球了,非得玩。”
应逐星几不可察地绷紧身体,保持姿势没有动,低声问:“真不去吊水?”
“明天要是还没退烧再去,”荆平野直起身来,搓了把脸,“我得离你远点,别传染给你了。”
应逐星说:“不会的。”
荆平野实在是困得厉害,尤其眼睛发酸,简单洗漱后再次爬上了床,听见应逐星轻声说:“晚上不舒服你随时叫我,我睡眠浅。”
“嗯,”荆平野并没仔细听,只是咕哝着,“晚安。”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稍微降烧一下就偷亲了!
要是评论多多我们就明天连更吧!顺便求个海星!!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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