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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可能为了救小白脸,把自己的血放干。血液涂抹完伤口,已经所剩不多,如果再用手指写咒语,这点血根本不够。
我本想找一下医务室有没有毛笔软笔什么的,但是并没有。不过,桌面上的一包棉签映入我的眼帘。这玩意比毛笔的头还小,除了短小难用一点,也没什么毛病。
稀薄的元力通过我的手,灌输到棉签上,然后沾着血液开始书写咒语。为了节约时间,我是一边写一边吟诵,祝由术当中,‘祝’这一环还是非常重要的。
我也在电视上看到过一些打着用祝由术治疗疾病的纪录片,那种手指距离人体一尺远,比比划划就把病给治好了的故事,也只能当做故事看看。并不是说祝由术不具备那个功效,而是如今天地灵气稀薄,我们所能吸收的元气非常有限,即便是出家几十年的高僧,苦修几十年的老道,怕是也无法让元气离体一尺之外还能治病、御物的。
我爷爷所教的祝由术,还是需要一定的媒介才能起作用的,这个媒介就是那些秘药,再辅以元气和咒语,让药物起到最大的作用。不借助任何媒介,直接用元气给他人治病,恐怕只有大罗金仙才能办到。
在小白脸身上书写咒语,用了近半个小时,这已经是我全力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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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的是小白脸死去的时间不久,肉身的鲜活度还比较高,半小时后,我大汗淋漓的瘫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双手撑着膝盖休息,秦主任带着那几个人围在床边查看小白脸的情况。
此时,除了小白脸的二弟我没有帮他治疗,其他的外伤都已经消失不见。小白脸的二弟被抓掉了一半,这要治疗起来还是比较困难的。断指再生和治疗外伤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如果我再给他治疗二弟,估计得要自己半条命。
小白脸的爷爷很快也发现了这一点,他问道:“小同学,我孙子的子孙根…”
“老爷子,那个我是真无能为力了。那个还是找医院吧。”不等老头说完,我直接给他堵了回去。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中年男人背着个大包跑了进来,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显然也是急匆匆赶过来的。
“爹,怎么样了?”
中年男人进门就对老头喊了一句,显然,这个人不是小白脸的父亲就是他的叔伯。
“行了,赶紧起坛,迟则生变。”
随后,中年男人开始从包里往外拿东西,黄纸、朱砂、大印、桃木剑、香炉….,总之是一大堆做法事用的东西。
秦主任喊着另外的中年人和我直接走出了医务室,只留老头父子爷孙三人在室内。走出医务室,秦主任再次向我道谢,让我先回宿舍去休息。
我知道,秦主任这完全是看在里面那三位的身份上才对我这么客气的,如果是平时,这位主任可不会那么好说话。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轻车熟路的很快就来到了宿舍大门口,但是结果就悲剧了。我敲了敲门,看门大爷出来看了一眼,理都没理我就回门房继续睡觉去了。我想,你好歹给我一个说话好解释的机会啊。
无奈之下,我只能再往医务室去找秦主任,否则这后半夜我就露宿街头了。
医务室外面,秦主任和另外那个男人此时远远的站着,等到我走近了他们才感觉到这里的气场涌动。
今晚本来没什么风的,但是在医务室的门前,此时却不停的有小旋风打着卷往医务室的门上撞,无论是从气象学还是物理学上来说,这都是极为常见的现象。但是,屋里面有两个老道和一个死人的情况下,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隔着房门,也能时不时听到房间里铜铃摇晃发出的清脆响声。隔着门上的毛玻璃,也能影影绰绰看到室内时不时亮起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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