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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7页)

酒馆招牌上的灯光顺着房檐打下来,陈子兼抬头时才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雪了。他站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冷,但也清醒了许多。

店门上挂着一串铃铛,陈子兼听见铃铛响了几声,但没有回头。

“不冷吗?”江佟的声音都变得有点哑。

他缩了缩脖子,站在陈子兼身边。

陈子兼偏头看他,皱着眉给他拉了拉衣领。

“刚刚是徐飞给我打电话,他们先回去了。”

“哦,”江佟吸了吸鼻子,两只手都塞进衣兜里,“好啊。”

“那我们也走吗?”陈子兼问。

“好啊。”江佟笑笑。

陈子兼:“那我找个代驾。”

车子停在露天的车库里,要走一段路才能到。这么冷的天,陈子兼不想让江佟跟着去,就按了按他的肩膀,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车库。”

“没事的,”江佟说,“一起吧。”

陈子兼犹豫了一下,才说:“那好。”

因为有些下雪,他们又都没有伞,陈子兼走近江佟,给他戴上外套的帽子。

那个帽子很大很深,足够把江佟整个脑袋兜进去。江佟额前的头发被往下压,几乎要遮住他的视线。

“我的头发太长了,回去以后要剪一剪。”江佟用手指比了一个剪刀的姿势,在头发的地方假装剪了一刀。

“嗯,你自己剪吗?”陈子兼被逗笑了,手掌盖住江佟的后脑勺,轻轻晃了晃。

江佟也很配合地低头笑,笑完了,他仰起脸,推了一下陈子兼:“走吧。”

街道很窄,两个人又穿得很厚,只好贴着肩膀走。

雪下得很急,等到上了车,他们的衣服上都沾满了白色的雪花。

陈子兼关上后座的车门,窸窸窣窣脱掉外套。

代驾还要一会儿才能到,车里忽然安静下来。江佟靠着椅背,手捏着衣角。

这次不是因为烦躁,而是别的。

他的视线漫无目的地落在车里,觉得有很多话想说,但理不出头绪,只好想,要等到更清醒一点的时候。

停车场灯光很暗,因为关好了车窗,连外面窸窸窣窣的下雪声也变得小了一些。

旁边没有人经过,这里像一个很隐秘的空间。

他们大腿的膝盖靠在一起,手臂却离得有些远。

如果要回想,江佟也很难很难再想到后来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他只知道自己用手掌在座椅上撑了一下,陈子兼看过来,慢慢地侧过一些身体,靠近,靠近。

他用手捧起江佟的侧脸,粗粝的触感也没有让江佟清醒一些。

顺着他的掌心,江佟抬起头,感受到陈子兼扑面而来的沉重呼吸。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陈子兼贴过来,很轻易就与他唇尺交缠。

空气因为吻在升温,狭小的车内,接吻时的水声变得很清晰。

江佟抱着陈子兼的脖颈,没有睁眼,因为难以呼吸而圈住他,但他醉了,所以手上没有力气,只松松地搭在他的肩膀。

触感因为酒精放大,江佟变得很软,陈子兼咬过他的嘴唇、舌尖,手扶住江佟的腰侧,握紧了。分开时,江佟还张着嘴喘气,眼睛里像有一层朦胧的雾。

忽然,有人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是刚刚才到的代驾。

陈子兼一把把江佟按进自己怀里,胸膛微微起伏,心脏还跳得很快。他的喉结滚动一次,才说:“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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