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十八章(第5页)

他低头去看,总算解开了,一抬眼,车边的光被挡住,他的脸颊笼罩在阴影里,是陈子兼站在车门外。

江佟愣了一瞬,陈子兼已经拉开车门。

因为太高,他躬身进来,一只手越过江佟侧脸撑在椅背,另一只手过来帮他找安全带的卡扣。

明明已经解开了。

陈子兼的身上有江佟喜欢的炽热温度,和淡淡的香味,让江佟想到山里的雪和风,和那种自由自在,却又时时刻刻都感到安全的踏实。

他们很有默契,又不清不楚地都没有动。

昏暗的灯光下,陈子兼终于看到已经解掉的安全带,手指紧紧地扣住椅背,不确定地问他:“怎么了?”

“今天我去婚宴的时候,遇到宋昱了。”

这本来不是一个很好的说这件事的时机,因为此刻他们气氛正好,但既然陈子兼在意他的情绪,江佟就不想隐瞒起因。

说出口以后,陈子兼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他的确是我心情不好的原因,但只是因为太烦了,好像我怎么说他也不明白一样。”江佟的声音很轻,有一半都隐没在陈子兼的外套里。

“告诉你是因为,我……”话到嘴边,他好像又很难言明了。

沉默忽然蔓延,江佟深深地呼吸一次,吐息把陈子兼的脸侧染得热了一些。

可是陈子兼似乎误解了他的意思,抬手拢了拢江佟的头发。

“有一件事,好像你到现在也没有明白,”陈子兼缓缓说道,“是我喜欢你,你不用回应我,可以吊着我。我知道你想很多,我知道你会担心什么,但这是我求仁得仁。”

“你想做什么,到想清楚的时候再做,我都等你。”

“我不要公平。”

江佟轻轻眨眼。

“我说这件事,是想再认真地告诉你一次,关于感情上的事,无论我做什么,都和宋昱没有关系。你是你,他是他。”

“那现在你开心了吗?”陈子兼问。

“我想起,上一次你突然说要带我去哪里,最后也是带我去开车了。”

江佟说的是那次雪地摩托。

“那时候我也觉得很好玩儿,”江佟慢慢回忆着,“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都很有意思,很开心。”

他声音有些低,也哑,很缓,说完之后,江佟侧过脸,贴住陈子兼的肩膀,手微弱地颤抖着,抱住陈子兼。

他的腰很窄,肌肉坚硬,江佟却靠得很舒服,好像终于找到了合适自己的位置。

就算这样也不够,江佟还去摸陈子兼的手,沿着他的手臂线条往下,江佟的指尖在陈子兼身上酥酥麻麻地点起了火,比赛场上飞驰的车还烫。

等到掌心碰到陈子兼手背,两片温热的皮肤贴在一起,江佟才觉得什么东西终于落了下来。

“如果有一天你决定好要开始新的感情了,是不是应该首先考虑我?”

在下一瞬间,陈子兼翻转手掌,把江佟的手握在掌心。

他的皮肤比陈子兼的白上许多,十指交缠相扣,陈子兼用粗粝的指腹摩挲江佟的手,低垂着眼。

“好。”

江佟应完一声,就不敢说话了,他甚至屏着呼吸。陈子兼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后颈,低下头来,嘴唇在他脸颊上很轻地擦过,到嘴角边,陈子兼落下一个没有什么触感的吻,停住了。

他把江佟圈在自己怀中,用额头抵住他的。

江佟很紧张,把陈子兼的手指绞得很紧,陈子兼都感觉到了,所以松了捏他后颈的力道,改为轻缓的抚摸,也离开了他的唇。

“别怕。”

热门小说推荐
大宋祖王爷

大宋祖王爷

大宋祖王爷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大宋祖王爷-愚翁-小说旗免费提供大宋祖王爷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飞鸟不会飞

飞鸟不会飞

“我给韩知当了七年情人。我以为我起码是个人,但没想到,在他眼里,我只是一条狗。狗不听话,就应该被打折腿关进笼子里。可他不知道,我是一只被折了翅的鸟。流着血,也要嘶喊着坠落。”...

荒古炼体录

荒古炼体录

贫穷小子意外穿梭异界,并继承上古神王的遗产,从游历江湖,到历经磨难修炼成长,一步步从低等生灵成为一方霸主的故事......

永生指导手册

永生指导手册

他在二十二世纪醒来。科技成为神迹,神权凌驾凡间。当故乡沦为湮没在历史中的尘埃,前方的道路一分为二。一边是地狱,另一边则是炼狱。“其实还有一条路,往上看。”...

枕边有你[互穿]

枕边有你[互穿]

“我的梦想是,每天醒来,枕边有你。” 结婚三周年的晚上,褚年和余笑互换了身体。 只要再像三年前那样百分地相爱,他们就能换回来。 六十分 八十分 九十分…… 就在褚年以为一切都将恢复正常的时候,顶着他身体的余笑发现他早就出轨了。 “归零、归零、归归归归零!” ※※※※※※※※※※※※※※※※ 一个要被抛弃的女人会经历什么? 男主会成为百科全书级专家,在线演绎登峰造极的“自作自受”。...

风花雪月楼

风花雪月楼

【纯爱,ntl,后宫,母子】一把剑,荡尽武林众辈,四把剑,压得江湖数十年抬不起头,北望祁连山,大雪簌簌,白皑皑一片铁甲:「冲天杀气镇北国,赤马红血定江山。」再回首,眠进江南里。问那人在何方?且道,陵下王宗是也。风吹不断,连城万万,葬歌喜怨,秋来收魂。一本名剑普,一座雪月楼,便是整个江湖。正文:风也声寂寥,水远山高,荒草滚着烟尘,一阵马蹄疾。「驾!驾!」夏去秋来,雁南飞,山野疏疏,落下满地枯叶,马蹄打在沙石上,铁烙星溅,这条路不好走,十几匹马儿,披甲戴疆,这是军马。他们昂扬的旗帜上,一个王字,惹人注目,领头的,却是一位少年郎。眉目似锋,琅琅银甲作啸天之势,骏马宝驹配将才,一点寒芒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