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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果要做长远打算,那眼前的案子就不能这么草草结了。
否则,叶淮西便一直处在东厂的威胁中,说不定还得被迫离开京城是非之地,日子怎么能过得安宁?
……
北镇抚司。
祁韶正在檐下跟几个兄弟打趣,说些城中近来的新鲜事,远远见沈砚穿过月亮门,进了廊道,火急火燎似乎是往宁无风那边去。
他瞧出沈砚有事儿,忙结束了跟兄弟们的闲聊,拔腿追了过去。
“老大,老大!……”
祁韶在宁无风的值房外追上了沈砚。
“走那么快干嘛?怎么了?”
沈砚看一眼四周,压低声音,“走,进去说。”
值房内,宁无风正埋首于一摞卷宗,见他们进来,索性将卷宗丢给他们。
抓回来的几个东厂番子,审来审去,能用的刑都用了,最后只供出个档头宗五。宗五把成国公嫡长孙的绑架案的事儿都揽在自己身上,说是对成国公的所作所为早有不满,于是策划实施了这起绑架,以此来报复成国公。所有的事全都是他一人所为,无人指使。
沈砚看着卷宗,皱起眉头。
几日过去了,如果他们这边还没有新的突破,那圣上很可能就会下旨结案,以安抚国公府,稳定朝野。
这些本来是在沈砚的意料之中,就在昨日之前,他还觉得如果就此结案,除了确实觉得有些憋屈之外,但也只能勉强接受,没必要非得再深究下去。可昨日妹妹沈云澹一句无心的话,却点醒了他。
这可能是扳倒幕后之人的一次绝佳的机会,如果不趁机将那人连根拔起,那人在暗处,叶淮西就会一直处在安全受到威胁的境地当中。
宁无风注意到沈砚面色有异,问道:“这卷宗是有问题?”
“是。”
祁韶一惊,察觉到沈砚的不对劲。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