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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合上卷宗,抬眼时,眸中有杀气腾出。
“宁头儿,把宗五和那几个东厂番子交给我,再给我七日时间,”
宁无风吸了一口气,“沈砚,你想干什么?”
沈砚几乎是咬牙切齿,“那只蛀虫,一日不除,便蛀食我社稷百姓一日,此时不除,更待何时?!”
宁无风明白过来,顿时大惊,“沈砚,你疯了?你想动宫里东厂的……那位?”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现在还不是时候!没有证据,你动不了。”
沈砚迎着宁无风的目光,“没有证据我就去找证据。”
祁韶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但也热血上涌,“老大,你说怎么干?我跟你!”
沈砚拍了拍祁韶的肩膀,又看向宁无风,语气斩钉截铁。
“宁头儿,我只要七日时间,七日之后,若无进展,我沈砚一力承担所有后果,绝不牵连北镇抚司!”
宁无风一时无话。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锐利,霍地重重一拍桌案。
“好!沈砚,老子就信你这一次!七日之内,我派人马全力配合你,但要绝对隐秘,任何行动不得留下把柄!七日之后,若无铁证……”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了。
若失败,沈砚必须独自扛下所有,甚至可能背上“妄图构陷内臣、扰乱朝纲”的罪名。
沈砚目光坚定。
“七日,足够了。”
……
四时春门口,一大早就排起了长队。
新鲜出炉的新品榛子糕被人们哄抢,排在后面的因为没抢到,不禁发起牢骚。